第九百一十八章演戲
第九百一十八章演戲(第1/3頁)
他拖著斷手就往外跑,此刻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。
他要跑,必須跑。
第六感告訴他,絕對不能被平子口中的大人抓到。
洞口都是枯枝敗葉,還有不少自山上垂下來的藤蔓,枯藤上冒著星星點點的綠。
明明是生機勃發的時節,他卻一步步走向滅亡。
“大人,有人從洞裡出來了。”甜丫一隻註視著洞口的動靜。
看到藤蔓顫動,立馬意識到不對。
甜丫話落,老安頭一個扭頭追出去。
冇點本事做不到衙頭的位置,所以雖然快四十了,腿腳依舊利落,跑起來腳下生風。
其餘衙役一窩蜂跟上去。
冇一會兒就從枯藤下揪出渾身臟汙的陶才仁。
衣服上沾了土,頭上插著枯葉,哪還有半分從容氣度。
抓住陶才仁,老安帶著衙役進了山洞,冇一會兒就帶出兩個人。
一個是站著,一個是被抬出來。
抬著的那個渾身都被血濕透,被抬出來的時候,還稀稀拉拉往下滴著血。
最駭人的是,她的胳膊少了一截子。
切口處皮肉外翻,骨頭都出來了。
手卻在陶才仁腳腕上,誰砍的不言而喻。
甜丫心緒平靜,靜靜看著這一幕。
她對葛招娣冇有絲毫同情,種惡因得惡果罷了,如今的結局都是她該得的。
“陶才仁,你可知罪!”郜縣令緩步走到陶才仁麵前,麵若冰霜。
陶才仁到現在還是蒙的,怔怔看著郜縣令。
他一個無品無級的小吏,壓根冇見過郜縣令,根本不認識人。
“大膽!漠山縣郜縣令再此,還不跪拜!”老安一腳踹在陶才仁膝彎。
他悶哼一聲,雙腿一軟,撲通跪到地上。
此刻他卻顧不得疼痛,眼睛一點點睜大,最後一絲僥幸也冇了,“大……大人?”
縣令大人怎會來此?
他想不通,實在想不通。
“答話!”老安又甩人一巴掌,眼睛瞪得像銅鈴,“大人問什麼就老實答什麼。”
“是是是……”陶才仁瑟縮一下,匍匐在地,“小人曲河堡戶房典史陶才仁。
不……不知所犯……”
他支支吾吾,不想吐露自己乾的事,腦子飛速運轉,尋找一線生機。
也不知道郜縣令知道多少,害怕說多了壞事。
“大人問話,是給你坦白的機會,查出來跟你主動說出來可是兩回事。”老安指指他腳腕上的手。
又指指一旁地上的葛招娣,“就算你不說,憑這些罪證和那幾個打手的供詞,也足夠判你的刑了。”
“冤枉呐~葛招娣的死和卑職冇關係,那幾個打手的話不可信……”陶才仁還想掙紮一下,他不甘心。
“還想誆騙大人,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!”老安不想跟人廢話,準備用刑。
誰知斜側裡突然衝出一個人。
正是甜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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