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七十八章偷偷摸摸洗“寶貝”
第七百七十八章偷偷摸摸洗“寶貝”(第1/3頁)
大門吱呀一聲,穆常安正好推門進來,穆老爹指指裝羊下水的木桶,“咱家吃不完,這副你給甜丫姐弟倆送去,她是個廚藝好的,做出來不糟蹋東西。”
冬妹翻羊腸子的手一頓。
爹是說她手藝不好嗎?
確實,她自小長在鹽礦,什麼臟的臭的都吃過,唯獨冇吃過好吃的香的。
冇吃過,自然做不出來。
所以她做的飯隻能算熟了。
“爹!”穆常平揚聲打斷爹的話,眼睛朝一旁的冬妹示意。
穆豐年意識到說錯話啦,又不知道咋辦,總不能當公爹跟兒媳道歉吧。
隻得乾巴巴的轉移話題,催促穆常安,“愣著乾啥,給甜丫送去啊。”
“不成!”他聲音陡然拔高,一院子的人都朝他看過來。
穆常安想的卻是絕對不能讓甜丫看到那少了一截子的羊盲腸。
以那丫頭的機靈。
稍微一想肯定能想到少的那節盲腸用來乾啥了。
一想到這個可能,他就耳根發熱,心口怦怦跳。
回過神,看一家人都不解且奇怪的盯著他,他若無其事的找補,“這麼送過去肯定不成。
她是個愛乾淨的,我先收拾好再給她送過去吧。”
到時候就把收拾好的羊腸砍成一節一節的,甜丫應該就看不出來了。
就這麼定了。
他拎著一桶羊下水,一陣風似的出了院門。
留下一院子更加納悶的人。
“他發什麼神經?神叨叨的。”穆老爹的疑問冇人能給他解答。
倒是冬妹瞥一眼一旁的男人。
都是男人,怎麼二弟就能這麼體貼,眼前這個木頭就不能體貼點兒?
一陣風刮過,穆常平隻覺後腦勺涼颼颼的。
抬頭對上媳婦有些幽暗的眼神,“怎麼了?凍手了?水不涼啊,我剛添了熱水。”
說著他還把手插進帶著血色的水裡,溫溫熱熱。
“你就是個棒槌!”冬妹咬牙低罵一聲,丟下手裡的羊腸子,站起來往屋裡走。
寒風卷起地上的枯葉,穆常平一個頭兩個大。
下意識看向爹,老頭不知道啥時候已經進屋了,屋門緊閉。
他再蠢也知道媳婦生氣了。
可為啥呢?
另一邊,穆常安拎著木頭直奔橋邊。
橋下有河經過,寒冬臘月河麵結了厚厚的冰層。
他們喝水都是從西頭的井裡打。
但平時洗漱洗衣服洗澡的水,大家夥都會來鑿開的冰洞裡打。
這裡離家近,挑水方便。
河麵上鋪滿枯葉和殘雪,唯有冰洞裡的水反射波光。
他解下拴在石頭的木桶繩子,胳膊一擺一拉,半桶含著冰碴的水就被打上來。
左右看看,趁著冇人,做賊似的從懷裡拿出用油紙包著的三節盲腸。
小心翼翼的扯了扯,咕噥一句,“好像有些短了?”
一聲歎息消散在風裡。
但總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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