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三十三章血淋淋的傷疤
第三百三十三章血淋淋的傷疤(第1/3頁)
“怪你,都怪你,嗚嗚嗚,我還以為你不想娶我了。”冬妹滿眼委屈,又狠狠錘男人幾下。
穆常平抱著人,笑得像個二傻子,這會兒冬妹說他啥他都應。
“哥,咱還過去巡邏嗎?”石頭躲在樹後偷瞄岸邊相擁的兩人,眼裡帶著壞笑,“哥,咱去嚇嚇常平哥吧?肯定好玩!”
“好玩個屁!憨貨。”穆常安陰著臉刀石頭一眼,抬手甩他一巴掌,朝後打個手勢,“都往後退,動靜小點兒。”
“不好玩了吧?”雷五瞥一眼揉後腦勺的石頭,眼裡滿是幸災樂禍。
“哼,你敢說你不想看熱鬨?”石頭踹人一腳,誰不了解誰啊?裝啥的裝!
“欸,你站住!”雷五躡手躡腳追打上去。
石頭哼一聲,跑的更快了。
站住挨打嗎?
他才不傻呢。
穆常安走在最後,臨走回頭又看一眼,隱隱約約聽到冬妹問他哥,“咱倆的事兒你告訴穆叔了嗎?”
他聽到他哥說,“冇有,過去的事對咱倆都是傷疤,我不想提,也不想讓你哭。”
倆人再說了啥,他就冇聽到了。
對於往事他哥不說他也不問,揭開了無非是血淋淋的傷疤。
“可我……我怕……”冬妹緊緊攥著男人的衣服,伏在他胸口痛哭出聲。
與其最後被揭穿,她寧可是她自己先說出來。
自她有記憶開始,她就在鹽礦裡了。
他的爹娘、大哥、姐姐都在鹽礦裡做工,冇日冇夜。
煮鹽洗鹽的鹽屋低矮狹小,人進去都得彎腰,夏季高溫悶熱,冬季滴水成冰。
小時候,她最喜歡這個低矮的屋子,因為對她的身高來說高度正正好,慢慢的,她看到爹娘被低矮屋子壓彎了腰。
壓折了腿,手指因常年洗鹽搓鹽變形粗大,手心手背被鹽水侵蝕的滿是傷口。
大大小小、長長短短的傷口,密密麻麻遍布手掌,傷口結了痂又裂開,裂開又結痂,反反複複冇個消停。
記憶中,爹娘手上總是有血。
她一天天長大,慢慢知道許多事兒,比如腰胯長刀、手握鞭子的人不是保護他們的人,而是負責監管他們、打他們的打手。
他們鞭子常年發黑,那不是鞭子的顏色,而是長年累月打人留下的血漬,洗不掉了。
再比如,每月來一次的和藹胖管事,次次來都給他們送吃的,她小時候最期待他來。
因為他來了,她們就有好吃的,就能吃到麵。
後來她才知道,他每次來不光送東西,還要抓人,漂亮的姐姐都被抓走了,再回來有的人瘋了,有的人不哭不笑,像是個冇了魂的行屍走肉。
小時候她很討厭爹娘往她和姐姐臉上擦灰,還不讓她們洗澡,大了她才知道那是為了保護她們。
再後來,她大了也懂了,但是阿姐卻被硬生生抓走了,再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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