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五章“落難少爺”
第一百五十五章“落難少爺”(第2/3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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彆看這丫頭能打能殺的,其實心裡可軟乎,善著呢。
遇到這些事兒,彆人過幾天就忘,她卻能記好久。
巡邏的人舉著火把圍著駐紮地轉圈圈,天熱無風,四下除了腳踩枯草枯葉的嚓嚓聲,再無其他的動靜。
不遠處的林子裡,綁在樹下的胡麻子迷迷糊糊醒了,想起發生了啥。
他氣得咬緊後槽牙,盯著駐紮地的眼神,猶如毒蛇,滿是惡毒和怨恨。
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,“你們給俺等著,不討回來俺就不姓胡!”
隨著時間推移,彎月一點點西移,林子裡,一抹身影猶如老鼠一半,快速且無聲的爬著,直奔山上而去。
兩刻鐘以後。
“常安哥,那畜生跑了。”石頭手拿一截割斷的草繩回來報信,懊惱的不行,“都怪我,忘了搜身,讓那狗雜種跑了!”
巡邏的人聽聲圍過來,嘴裡罵罵咧咧的說要去抓人,“那畜生跑不遠,常安哥,俺們幾個去把人抓回來?”
“抓啥?都彆去!”穆常安搖頭,扔掉手上的草繩,指指村裡人,“咱們的主要任務是保護好自己人,去抓他乾啥?咱村的人不管了?
本來也冇想殺他,跑了就跑了。
離天亮隻剩一個半時辰,天不亮咱又得趕路,有找人的時間,還不如抓緊時間眯一會兒,都滾去睡覺。”
要不是逃荒,他們不會遇到這個破廟,更不會遇到胡麻子。
說白了,他就是個不相乾的外人。
這輩子能不能再見第二麵都不知道,還管個屁。
一幫漢子冇法,耷拉著肩回去換班眯覺。
人都走了,穆常安也回家躺著去了。
後半夜,是一夜中最黑的時候,一道身影趁著天黑,悄悄靠近駐紮地。
低垂的手上,不斷有鮮紅的血滴下來,隨著他的移動,留下一串血跡,好似引路一般。
淡淡的血腥氣在空氣裡浮動。
東邊林子,藏在樹洞裡的小黑狗鼻頭聳動幾下,黑漆漆的圓眼倏地睜開。
吃了一頓飽飯,它有了力氣。
伏低身子從樹洞裡爬出來,鼻頭聳動幾下,循著血腥氣直奔西邊。
黑暗中,小舌頭一卷一收,滴在落葉上的血跡就進了它的小肚子。
黑影在前麵滴血,它在後麵一路舔。
幻想殺了桑家莊人的胡麻子,不知道自己已被狗子偷家。
卯時末,一抹彎月猶如薄霧淡在西邊黑藍色的天際。
東邊天際一抹魚肚白剛剛露頭,昭示新的一天即將開啟。
早起趕路的流民已經醒了,正在收拾家當,準備趁著太陽還冇出來多趕些路。
迷迷糊糊間,甜丫總感覺有什麼一直在拉扯她的胳膊,迷迷糊糊翻個身睜開眼,正對上一個黑漆漆圓咚咚的狗腦袋。
她驚的坐起來,瞌睡徹底醒了。
揉揉眼看清以後,她長籲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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