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四章又遇宋遠州
第九十四章又遇宋遠州(第1/3頁)
謝逢秋獨自站在詩會門外的青石階下,他一身舊布長衫洗得發白,邊角磨損,針腳細密的補丁藏在不起眼的地方,卻依舊掩不住滿身清貧。
手中一隻老舊木匣中,靜靜躺著一方新墨、一臺舊硯和一根用了很久的毛筆。
他是城中的寒門書生,父親早亡,寡母靠給繡莊繡帕子將他撫養長大。幼年時,鄰居中有位老秀才,閒暇時曾教過他識字,老秀才說他很有讀書的天賦。
隻因這一句,母親便拚了命的托舉,從此不分晝夜,為他積攢學堂的束脩。
好在他也的確有些天賦,19歲就中了秀才,如今也能靠抄書換些碎銀,減輕母親養家的壓力。
今天這詩會的帖子,就是往日抄書店鋪的東家送給他的。
謝逢秋整理好思緒,抬步正要邁上臺階,身後便傳來一陣戲謔的笑聲,
“呦,我當是怎麼一回事,怎麼大老遠就聞到一股窮酸味,原來是我們謝大才子來了啊。”
張世文搖著一把折扇,玩世不恭地走到謝逢秋麵前,眼神裡全是奚落與鄙夷,“學院是怎麼一回事,不是說今日這詩會,為了感謝前陣子的捐銀捐糧,還會邀請縣中幾位有頭有臉的富商鄉紳參加嗎?為什麼還會讓一些上不得臺麵的人進去啊。”
張世文的聲音不低,引得周圍人紛紛側目,好多認得二人的人,都圍過來湊熱鬨。
“嘖嘖,你這一身行頭,你讓我咋說你,”張世文上前兩步,故意用折扇挑了挑謝逢秋的袖口,看著那毛邊與補丁,他一副歎息的語氣,“謝兄你要是有困難就說啊,我們這些人,作為同窗,還能不幫你?”
“你這一身行頭出場,不是丟咱們青川學院的臉嗎?”
接著,他又輕敲了兩下謝逢秋手中的木匣,“彆告訴我,你還帶了你那些寒磣的筆墨過來,難道你不知道此等詩會,都是會準備這一應用具的嗎?”
隨即,他像是反應過來什麼,用折扇輕輕敲了一下自己腦袋,“瞧我這記性,謝兄哪裡會有機會參加詩會,更彆提那些準備的上等筆墨,謝兄怕是用不慣吧,哈哈哈。”
身旁另有幾個書生,也一臉嫌棄地跟著起哄,
“可彆到時候不識貨,鬨出來什麼笑話。”
“就是,咱們青川學院可是青川縣最大的書院,今日這詩會,來得也都是我青川縣的頭麵人物,你這一身窮酸,不是來丟咱們書院的臉嘛,也不怕汙了大家的眼。”
“我可都聽說了,今日不光是我青川縣的文人參加,順昌府很多文人墨客,都慕名而來。”
“謝逢秋,你到底是來參加詩會的,還是來打秋風的,不會是聽說福運酒樓,今日包攬了詩會的酒水菜品,你跑來貪嘴的吧。”
“也難怪了,謝兄不知道要抄多少書,才能吃得上福運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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