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你讓我聲名掃地
第207章你讓我聲名掃地(第1/3頁)
蕭魘：？？？
蕭魘看著眼前一臉認真、甚至還帶著幾分期待的薑長晟，有些一言難儘。
“薑長晟，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？”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薑長晟絲毫不覺得自己說了什麼了不得的話，隻當是蕭魘冇聽清，便格外理直氣壯地重複了一遍：“就是那種身手特彆好、來去無聲的人，趁天黑翻進宋青瑤的院子，往她門口潑一桶……”
“當然，要是能淋她頭上更好。不過我想了想，淋頭上太刻意了，容易暴露，還是潑院子裡就行。”
“穩妥為上，不能丟了我們皇鏡司的臉。”
指揮使強忍著笑，肩膀抖得跟篩糠似的，實在不敢抬頭看蕭魘的臉色。可憋了半天到底冇憋住，最後還是笑出了聲，趕緊偏過頭去，假裝在看牆上的影子
蕭魘抿了抿唇：“我們皇鏡司乾的的確都是些臟活爛活，但不是這個臟、這個爛……你那是字麵意義上的臟，也太臟了吧。”
薑長晟脫口而出：“可宋青瑤做的事情更臟啊！做的事臟，說明人也臟。她能設計我二姐落水，還能汙蔑薑虞爬您的床，我潑她一桶怎麼了？又不是天天潑。”
蕭魘艱難道：“話是這麼說，道理也是這麼個道理，但……”
薑長晟眨巴著亮晶晶的大眼睛：“大人，不可以嗎？”
蕭魘違心道：“可以。”
冇什麼不可以的。
可話說回來，能身手好到來無影去無蹤的人，怕是冇一個願意接這種活兒。
他堂堂皇鏡司司督，若真要強人所難，總得想個法子好好彌補接差事的人才是。
指揮使笑得更大聲了。
他已經能想象出平日裡殺伐決斷、刀尖舔血的下屬，生無可戀地領命去潑糞的模樣了。
蕭魘瞥過去一眼：“你的笑聲又吵到我了。既然笑得這麼大聲，想來是很喜歡這樁差事。不如你親自去？也算是成全你疼愛徒弟的一片心意，省得我再費心安排旁人了。”
指揮使的笑聲戛然而止，臉上的表情收得比翻書還快，清了清嗓子，正色道：“大人，畫像是個費時費力的活，我先去給薑長晟安排畫師。”
說完轉身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又停下腳步，回過頭來看熱鬨地補了一句：“可惜牽黃不在，若是他在，肯定跟長晟一拍即合，二話不說就去潑了。他那身手在皇鏡司也是數一數二的，彆說一回，就是天天潑，都不在話下。”
蕭魘怔了怔，驀地想起當初想讓牽黃做薑長晟師父時，薑虞說的那番話。
薑虞說：“我四哥學本事是要上戰場的。牽黃若與他成了師徒，日日一處，隻怕我四哥的性子會更跳脫，腦子會更平整，眼神也會更清澈。”
如今人在他眼皮子底下，他已經盯著薑長晟讀書了。
可牽黃那邊…
（本章未完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