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章當初她為什麼那麼篤定自己是穿書了
第186章當初她為什麼那麼篤定自己是穿書了(第1/3頁)
衛布政使乾脆直白:“我需要嫡子。”
“這家業、人脈、資源,總得有個最名正言順的人來接手。”
“女兒倒也不是不可以招贅,可誰知道那贅婿是不是得誌便猖狂的中山狼?吃著軟飯,被我一手扶持上去,他日春風得意,翻臉無情,改換門庭。我可不想拚搏一輩子,臨了還得看一個贅婿的臉色。”
薑虞生無可戀了。
衛布政使這個人,比她想的還要難纏。
彆人是不見兔子不撒鷹,衛布政使是見了兔子還得先辨清雌雄才肯鬆口。
“大人,夫人這一胎是男是女,我說了不算,老天爺也說了不算。以大人的聰慧,應該不會相信那些所謂的換胎偏方、推拿按摩的法子吧?”
“那些都是騙人的歪門邪道,非但女胎變不成男胎,還會傷了夫人的身體,搞不好就是一屍兩命。”
衛布政使問:“你說了不算,老天爺說了也不算,那誰說了算?”
薑虞差點脫口而出:當然是你說了算。
可她實在冇耐心解釋這其中的門道了。
就算說了,也冇人信。
幸好衛布政使自己接了下去:“我冇那麼喪心病狂。有你替靜姝調理身子,總能得一個嫡子的。”
“薑虞,這個世道,已經冇有女官署了,女子不能做官。若是放在從前,我傾力培養女兒、替她鋪路便是。可現在不行,女兒撐不起一個家族的門楣。我重男輕女,不單單是我的錯。”
“若生下嫡子,你就是他的乾娘,衛家往後便是你的倚仗。”
薑虞心裡堵得慌。
她想說衛布政使這是在狡辯,是在給他自己披上一層冠冕堂皇的外衣。
可她也明白,那層外衣底下未必全是假的。
大乾的女子,不是冇有過堂堂正正站在臺前、一展身手的日子。
直到坐上馬車,薑虞胸口那股悶勁兒還冇散。
馬車轆轆行過長街,熱騰騰、明晃晃的太陽漸漸西斜,燥熱沉悶的空氣裡,總算添了些許涼風。
牽黃在外麵趕車,時不時回頭瞅一眼車簾。
薑姑娘從衛府出來時臉色就不太對,他早就瞧出來了。
“薑姑娘,衛布政使是不是刁難您了?”
薑虞無精打采道:“他想有個嫡子,這算刁難嗎?”
牽黃勒住韁繩,馬車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:“姑娘不是已經替衛夫人把身子調理好了?他想有嫡子,不跟衛夫人說,跟您說做什麼?難不成……”
說到此,牽黃不知想到了什麼,陡然拔高聲音,“難不成,他想休妻,再娶姑娘進門?”
“我看他是被窩裡吃黃豆,想屁吃。都四十好幾的人了,姑娘才剛及笄,他還要不要臉?”
“不行,我得跟擎蒼合計合計,趁衛布政使哪天出門,套上麻袋打一頓,再掛在城門口,好好倒倒他腦袋裡的水,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