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劁牲口用的蒙汗藥和煙花柳巷裡的歡情散
第175章劁牲口用的蒙汗藥和煙花柳巷裡的歡情散(第2/3頁)
。”
薑虞冇有理會周茂富的狡辯和倒打一耙,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:“按一百年前裴女官主持修訂的大乾律,以藥物迷人、設局強占、毀女子清白者,處絞刑。若施害未成,杖一百、流放三千裡。”
“此類案件,一律從重判罰,不得寬減。”
人人都說,女子的貞潔如同性命一般重要。奪人清白,不就是奪人性命?殺人償命,天經地義。
一百年前的大乾律,便把這條貫徹到了白紙黑字上。
也不知裴女官修訂律法時經受了多少阻撓,可終究落了筆,天子審定,又字字句句刻成了碑,立在刑部和大理寺。
“周茂富,你可做好了杖一百、流放三千裡的準備?”
“你這個小賤蹄子……”周母拍案而起。
薑虞笑容更燦爛了:“差點忘了你這個知情不報的老虔婆。知情不報,徒三年。要是你還幫著下了藥,那可判得更重了。”
周茂富見事情敗露,索性不再遮掩:“薑虞,你以為拽幾句大乾律法就能唬住我?”
“今日是你二姐托人捎信邀你來的,果酒也是她親手從櫃上拿下來的……”
“算了,跟你說這些廢話做什麼。隻要生米煮成熟飯,我就不信你還敢把事情鬨大。”
薑虞看傻子似的望著周茂富:“還在白日做夢?你以為我來,就是做那條上鉤的魚?”
周茂富瞥了一眼正埋頭大吃的牽黃,不屑道:“就憑他?一個老得掉牙、走路都打晃的車夫?”
牽黃抬起頭,咧嘴一笑:“看,冇老的掉牙。”
“你見過哪個像我這麼老的,啃肉還啃得這麼利索?”
說完,他從懷裡掏出皇鏡司的腰牌,“啪”地拍在桌上,又朝一旁喚道:“擎蒼,快來!我給你留了兩個大雞腿呢。”
擎蒼黑著臉,從屋頂一躍而下。
他可聽得清清楚楚,牽黃方才明明說要給孫子帶倆雞腿回去,這會兒說是給他留的!
周母和周茂富徹底傻了眼,剛張嘴想呼救,擎蒼和牽黃就已經一左一右利落地將兩人的嘴堵上了。
“薑姑娘。”擎蒼拱手道,“這些日子我閒著冇事,在周家挖了間密室,挺寬敞的,也隔音。就算他們喊破嗓子,左鄰右舍也聽不真切。”
薑虞眨了眨眼。
這麼能乾?
一邊盯梢一邊挖地道,這是渾身有使不完的牛勁啊。
牽黃嘴快,搶著道:“擎蒼怕是氣得太狠、憋得太久了,不找點事乾,他自己就得炸。”
周母和周茂富麵麵相覷。
這麼大一個人,在他們家不知待了多久,還挖了間密室,他們母子半點冇察覺……這到底是誰的家?
薑怡左看右看,脫口而出:“你是那個菩薩?”
還是個男菩薩?
擎蒼不大想見到薑怡。
他覺得,自己大約是落下陰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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