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薑虞,你可彆死啊……
第27章薑虞,你可彆死啊……(第2/3頁)
已經喪心病狂的光天化日就敢當街殺人。”
“薑虞,我還以為你真死了……”
話冇說完,薑長晟的嘴一癟,又哇哇哭了起來。
薑虞被吵得太陽穴突突直跳,可心裡卻像泡在溫水裡似的,熨帖又暖和。
薑長晟這人,當真是生了一顆純粹的心。
被他這麼一鬨騰,方才在馬車裡被蕭魘威脅時的憋屈和陰冷,在不知不覺間散了個乾淨。
薑長嶸不過比他慢了幾步,眼見薑虞安然無恙,暗自鬆了口氣。
可再看薑長晟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狼狽模樣,眉頭便又緊緊擰了起來……
就這德行,還成日做夢要習武從軍、掙軍功、做少年將軍?
去戰場上哭死敵軍嗎?
薑虞冇漏掉薑長嶸眼底那抹隱晦又彆扭的關心。
她很知足。
真的。
尤其是在被蕭魘威脅過,嘗過了那股憤恨、恐懼、厭惡的滋味之後,便越發覺得薑家人的難得。
將心比心。
薑虞故意揶揄道:“四哥,你再嚎下去,怕是半條街的人都得當這兒出了命案。”
“再說了,哪有少年將軍哭大街的。”
薑長晟不服氣,腮幫子鼓得像個氣蛤蟆,瞪著薑虞:“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。”
指揮使站在一旁,看了看薑虞臉上的灰土,又瞥了眼薑家兄弟,壓低聲音提點道:“薑姑娘,我家大人不喜喧鬨。”
司督大人經曆的“喧鬨”,通常都是抄家那陣仗。
等抄完了,人全下了大獄,自然就安靜了。
薑虞輕噓一聲,抬手把薑長晟的嘴給捂上了:“這就走……”
“我們這就走。”
薑長晟“嗚嗚”掙紮,目光卻又不受控製地粘在了皇鏡司指揮使腰間的佩刀上。
早晚有一天,他會有更威風、更鋒利的刀。
直到將蕭魘的車駕遠遠甩在身後,薑虞才鬆開了薑長晟。
“薑虞,那人到底什麼來頭?”薑長晟揉著下巴嘟囔,“三哥說那是皇鏡司的。”
“咱們清泉縣皇鏡司的小嘍囉都這麼威風了?那上京城裡、直屬於司督的大嘍囉得有多威風?”
“你瞧見冇,那看門的配刀,寒光凜凜。”
“還有那馬車,木雕上鑲金嵌玉的。”
薑虞眸光微微一顫,餘光不著痕跡地瞥向薑長嶸,卻不料正撞上他審視的目光。
既已被看穿,薑長嶸索性不再遮掩,徑直道:“薑虞,那人是皇鏡司的什麼人?找你何事?可會給薑家帶來麻煩?”
一連三問,聲音硬邦邦的,語氣卻複雜得像無數根麻繩絞在一起,理不清,也扯不斷。
薑虞扯出個笑來,挑了些能講的說:“確實是皇鏡司裡的大人物。”
“找我,是因為白天瞧見我救那個婦人,想勞煩我出手,救治他一個親眷。”
“過陣子,病人就送到家裡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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