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夢裡,他像一條狗!薑虞的狗!
第5章夢裡,他像一條狗!薑虞的狗!(第2/3頁)
陳褚的清白,他守定了!
薑虞:確定了,薑長晟的腦仁隻有小拇指蓋大小,去喪屍末日安全得很。
……
半炷香後。
薑長瀾帶著大夫回來,老大夫跑的直喘氣。
一番診治。
“外感束表、情誌熾盛,是寒包火。”
“需先解表,再清火,表裡同治。”
薑長瀾和薑長晟聽的一頭霧水。
前者欲言又止,後者心直口快:“孟老大夫,您能不能說……”
薑虞接話:“孟大夫的意思是,陳褚先是怒火攻心,又添風寒。”
薑長瀾眸色微動,若有所思。
孟大夫捋須頷首,又遞過藥方:“按上麵寫的抓藥、煎藥,傾泄肝火,老夫再親自為他刮痧治表寒。”
“如此,方能儘早退高熱。”
“不過,怒則氣上,若是不想反複發熱,還得他自己平心靜氣。”
薑長晟小聲嘟囔:“那這可就難了。”
冇見陳褚還在喚著薑虞的名字嗎?
直到天邊擦黑,暮色漫開,陳褚才完全退了熱,神智清醒了過來。
嗅著房間裡彌漫著的湯藥味,看著身上陌生又熟悉的衣衫,陳褚心念轉動……
是誰都不可能是薑虞。
“是我身子骨差,多謝長瀾兄和晟弟出手相救,我……”
薑長晟想也不想:“不是大哥,也不是我,是薑虞。”
“薑虞拿出了她的長命鎖當了換錢,請了大夫。”
“不過,你也不用感激,這本就是她欠你的,要不是她,你也不用遭這份罪。”
隨後,又邀功似的拍了拍胸膛,自豪道:“你放心,我守的緊,冇讓她近你的身。”
陳褚腦子裡的那個弦斷了一瞬,看向薑虞的眼神愈發複雜。
不自在像古井深潭,看似波瀾不驚卻深不見底。
薑虞心下喟歎。
薑長晟還真是長了一張好嘴。
一時間,她都有些分不清薑長晟對她到底是敵是友了。
話雖說的難聽,但換個角度想,何嘗不是在為她表功。
“薑虞,你是想讓我承你的情,連想恨你都不能恨的理直氣壯?”
“還是以後想以此要挾我,好繼續羞辱我!”
驀地,陳褚想起了薑虞的狠毒、想起了他高熱時做的噩夢,那股不自在瞬間褪的乾乾淨淨,隻餘濃烈的恨。
他昏睡了多久,就夢了薑虞多久。
一遍遍的哀求,哀求不成的咒罵,到最後他甚至想自薦枕席,隻為能逃過那一劫。
夢裡,他像一條狗!
薑虞的狗!
薑虞神色坦然,脆生生開口:“不管你信與不信,我就是在悔過,在贖罪。”
陳褚一怔。
昏黃的燭火映在薑虞的臉上,溫溫的,暖暖的。
仿佛壞端端的一個人突然變柔和明朗起來了。
假象!
都是假象!
江山易改,本性難移。
“趁早把你的花花腸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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