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6章舉國縞素,滿城哭楚王
第446章舉國縞素,滿城哭楚王(第2/3頁)
疊,回蕩在整座王府上空,悲慟徹骨。
陳景淵、周伯庸率領一眾文武百官、世族家主,緩步入內,依次上前焚香祭拜。
兩人白發垂素,躬身垂首,滿目沉痛,每一步都走得沉重萬分。
靈堂側位,蘇晚安靜靜坐立。
她一身素衣,發髻素白,眉眼死寂,眼底再無半分神采,像是三魂七魄被生生抽離大半。自楚雄閉眼離世的那一刻起,她便形同枯木,滴水未進。
百官跪拜、將士痛哭、世人吊唁,滿堂喧囂悲戚,好像儘數入不了她的耳、落不了她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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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間萬千喧鬨,從此與她無關。
柳映雪與楚清一左一右靜靜守在她身側,時時攙扶、兩人眼底通紅,含淚隱忍,滿心擔憂,卻無從寬慰。
世間最深的離彆之痛,從來無藥可解、無詞可慰。
楚驍一身素白長衫,立在靈前,身姿依舊挺拔,卻掩不住滿身孤寂寒涼。
他眼底紅血絲密布,淚痕未乾,心中悲慟翻湧,卻不敢在人前失態。
他如今是楚州支柱、是天下希望,萬千重擔壓身,連悲痛都需克製。
楚驍抬眸,看向身側依舊伏地悲哭的李牧,輕聲喚道:“李將軍。”
“父王遺訓,喪事從儉,以天下為重。”楚驍聲音低沉沙啞,帶著壓至極致的疲憊與沉痛,“四海初定,根基未穩,各州守將身負鎮守之責,不必奔赴帝都吊唁,以免荒廢防務、擾動地方。”
他頓了頓:“傳信義兄楚風,召他即刻歸京。讓他回來,送父王最後一程。”
李牧重重點頭,含淚應聲。
待府中稍稍沉靜,陳景淵緩步走出,立於靈前,手持祭文,神色肅穆至極,朗聲誦讀。
蒼老沉穩的聲音緩緩回蕩在素白靈堂之上,一字一句,道儘鎮南王楚雄崢嶸一生。
“故鎮南王楚雄,少懷壯誌,出身行伍,起於微末,不負山河。”
“公十五從軍,為卒行伍,曆風霜、經百戰,於亂世浮沉中磨礪筋骨;二十歲領三百輕騎,夜襲蠻族大營,焚敵糧草、破寇重圍,一戰揚名南疆,威震邊陲。彼時年少鐵血,孤身敢擋千軍,匹馬可破萬敵。”
“二十五歲,南疆大亂,十萬敵兵壓境,城關岌岌可危,朝野無人敢援。公以三萬孤軍死守孤城四十七晝夜,外無援軍、內無糧草,傷兵滿營、屍骨枕藉,死守不退、寸土不讓。待援軍至,麾下三萬將士,僅剩七百人殘兵。孤城血染山河,忠骨護儘南疆。”
“三十歲,功封鎮南王,賜楚州封地,世代鎮守南疆,屏障中原。半生戍邊,抵禦外族、平定藩亂,鎮亂世飄搖,護萬民安生。”
“王一生鐵血,不恃功自傲,不權重欺民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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