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各方震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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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發白,仿佛要嵌進紙裡。信上的字句像燒紅的烙鐵,燙得她心尖直顫。
“遇襲……血戰……陣斬赫赤……肋骨折斷,……”她喃喃念著,聲音抖得不成調,眼淚撲簌簌往下掉,“我的驍兒……那些天殺的蠻子!”她猛地抓住身旁女兒楚清的手,力道大得驚人,“清兒,你弟弟……他傷成那樣,在那邊缺醫少藥的……”
楚清一身簡便勁裝,是剛練完武就被急召過來的。她眉頭擰得死緊,臉上慣有的爽利被巨大的震驚和擔憂覆蓋。她反握住母親冰冷顫抖的手,沉聲道:“娘,您先定定神。密信既說性命無礙,南譙郡守也安排了大夫,小弟……他一定冇事的”這話是安慰母親,也是在說服自己。她心裡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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陣斬赫赤?
那個在金帳王庭都凶名昭著的“疤麵狼”?被她從小“切磋”到大、十招之內必露敗象、上次落水後更是氣虛體弱、需要調養的弟弟楚驍?
這簡直荒謬!
“可他怎麼就能殺了赫赤?”蘇晚晴淚眼婆娑,心疼與極度的困惑交織,“驍兒的本事你我都清楚,你爹早年逼他打下的那點底子,強身健體尚可,哪夠得上陣搏命?還是赫赤那樣的悍匪!他……他哪來的本事?!”一個母親對兒子的認知是具體而細微的,楚驍過去有多少斤兩,她太清楚了。
楚清的疑惑遠比母親更深、更銳利。她是真正上過戰場、懂廝殺的人。赫赤的名頭是實打實用血換來的。楚驍若真有斬殺赫赤的武力,那過去十幾年在她手底下走不過十招算什麼?演戲能演到連呼吸、發力、下意識的反應都毫無破綻,瞞過朝夕相處的至親?
這絕非“藏拙”二字可以輕描淡寫!
“娘,”楚清的聲音因緊繃而顯得有些乾澀,“侍衛王宇另有傳信上還說,小弟戰後整頓隊伍、安置傷亡、與郡守交涉,條理清晰,處置得滴水不漏……這也不是他平日能做到的事。”她想起弟弟出發前那番反常的、近乎交代後事般的言語,心頭的疑雲越發濃重,“還有他走前說的那些話……現在想來,倒像是……心裡壓著極重的事,或……預感到了什麼。”
蘇晚晴被點醒,哭聲稍止,淚痕未乾的臉上布滿茫然與不安:“是啊……他那日話多得不尋常,連青、徐兩州的局勢都操心上了……清兒,你說驍兒這身本事,到底怎麼來的?他瞞著我們,私下裡吃了多少苦頭?還是……遇到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機緣?”
楚清:“小弟或許……隻是長大了,懂事了,以前是心性未定,如今遭了變故,知道上進了?”這話說出來,她自己都覺蒼白。什麼樣的“上進”能讓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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