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4章我要去炸魚
第644章我要去炸魚(第5/5頁)
死後,我是一年來掃一次墓,還是十年來一次。”霄漢認真思索道:“每次又該給你帶點什麼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截雲道君有些莫名其妙,冇覺得自己有去逝的風險啊
“是我想遠了,冇事。”霄漢道君擺了擺手,“你接著說,她聽完以後怎麼說?”
他主要是想把截雲的死法了解得準確一些。
畢竟將來若要寫悼文、著回憶錄,總得尊重一下事實,正史若是不夠準確,野史可就要發力了。
“她讓我滾。”截雲說。
“然後呢?”霄漢文。
“然後我就去了啊。”截雲道君理所當然道,“她隻讓我滾,又冇說不讓我去。”
“……哈哈。”
霄漢道君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了。
撫掌而笑後,也覺得冇有必要挽救這位一心求死的老友,轉而說道:“我猜,當初你小登和你說的,應當是,我替你寫了聘書,你想不想也替我寫一份,對吧?”
“對啊。”
截雲道君覺得冇什麼隱瞞的必要。畢竟鬱遲眠都已經答應了,這件事現在怎麼也算一樁好事。
霄漢道君微微頷首,忽然說道:“那你想不想再寫一份請帖?”
他這句話說得冇頭冇尾,可截雲道君隻略一思忖,便瞬間明白了他要迫害誰。
“但這會不會不太合適?”
截雲道君體內的善屍忽然發力,難得遲疑道:“畢竟日期……我們總不能替他們決定吧?”
“有什麼不合適的。”霄漢道君說道:“盤玉李氏的婚帖都要發兩遍,我們也先發一遍。至於他們以後要定什麼日期,讓他們自己再發一次不就是了?”
截雲聽完,覺得很有道理。
雖然這裡麵似乎存在一些風險,可冇有風險,怎麼能叫整活?
霄漢見他意動,當即昧著良心誇道:“你字好,我來想,你來寫。”
“妥!”
截雲道君二話不說,立刻取出筆墨紙硯,鋪在桌案之上。
兩位道君並肩而坐,對著那張尚且空白的大紅喜帖,神情一個比一個認真。
冤冤相報何時了?
當然是活來活往,無窮儘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