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大勢已去的水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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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二十四章大勢已去的水溶
“兩邊都有。”
“定國公府的府兵把守外圍,順天府的差役在胡同口設卡,兩家配合得天衣無縫。”
水溶把茶盞擱在桌上,說,“不必再試了。他早就布好了局,就等著我往裡麵跳。”
忠順親王被軟禁三日後,皇帝在朝會上宣布了三道旨意。
宗室親王年俸維持舊製,宗室子弟入仕須經吏部考核,與尋常士子要求一致。
宗人府增設刑部,都察院聯合審理席位,宗室案件一律公開審理。
第三,忠順親王年事已高,準其在府中頤養天年,不再參與朝政。
滿朝文武冇有一個人站出來為忠順親王說話。
那些曾經依附他的人見大勢已去,紛紛倒戈,有的當天就上折子,痛陳忠順親王多年來的種種不法行徑,說得慷慨激昂,仿佛自己從未與他有過任何瓜葛。
有的從前和忠順親王走得極近,乾脆稱病不朝,生怕被人翻出舊賬。
皇帝對這些舉動一概不予追究,隻將奏折扣留不發。
忠順親王在府中接到聖旨時,正坐在太師椅上喝茶。
聽完聖旨,他沉默了很久,茶盞一直端在手裡冇有放下。最後他對傳旨太監說了一句話。“轉告定國公,他贏了。”
太監將這話傳給賈琅,賈琅隻回了兩個字。“承讓。”
消息傳回榮國府時,賈母正歪在榻上聽鴛鴦念話本。
賈琅把前因後果簡單說了一遍,賈母聽完撚了好一陣佛珠,才開口道。“太上皇走了,忠順親王也倒了,這兩座大山一搬,往後的路就平坦了。”
頓了頓,她又問。“琅兒,你說他輸在哪裡?”
賈琅想了想。
“他以為太上皇不在了,就冇人能壓得住他。可真正壓住他的從來不是太上皇,是他自己的貪心。”
“他要的太多,身後卻冇有一個人願意替他拚命。”
“他拉攏的那些人,分利益時爭先恐後,到了要掉腦袋的時候,跑得比誰都快。”
“那五個偏將裡,冇有一個人在被調離時替他傳出半句話。他養了那麼多人,最後連個肯替他擋刀的都冇有。”
賈母點了點頭。
“他不如你。你身後站著整個泥鰍胡同,他身後連個真心替他賣命的都冇有。你知道為什麼嗎?他給的是銀子,你給的是命。銀子花完就冇了,命換了命是還不清的。”
賈琅冇有接話,隻是端起茶盞喝了一口。
禦書房裡隻剩下君臣二人。
皇帝冇有坐在龍案後麵,而是讓夏太監搬了兩把椅子,與賈琅隔著小幾對坐。
隨後皇帝開口說道:
“忠順親王的事情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。”
“大夏的問題並不是因為一個人或者兩個人造成的,而是因為整個製度的原因。”
“宗室的規矩,官場的規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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