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宮裡又來人了
第48章宮裡又來人了(第2/3頁)
是簡單的客套。
作為禦前掌印太監,夏守忠在宮中沉浮數十載,看人的眼光自然是毒辣得很。
夏太監能說出有福之人這四個字,說明皇帝對自己的態度,比想象的要好。
“謝謝夏公公,琅兒定會記夏公公一份恩情。”
夏公公應了一聲後,便不再言語。
片刻後,兩人穿過最後一道宮門,養心殿便在眼前。
夏太監進去通報,片刻後出來,朝賈琅點了點頭。
“陛下宣您進去。”
賈琅整了整衣冠,對著夏太監點了點頭後,便邁步走進養心殿。
養心殿東暖閣內,皇帝坐在禦案後,即便隻是隨意坐在那裡,也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。
隨後,賈琅便看到皇帝身旁站著兩位近臣。
左邊一人須發花白,麵容清臒,正是內閣大學士張廷玉,右邊那人身材魁梧,方麵大耳,一身緋色官袍,乃是兵部尚書王子騰。
王子騰,王夫人的胞兄,寶玉的舅舅,也是四大家族在朝中最大的倚仗。
這王子騰出現在這裡,恐怕不是巧合。
賈琅依禮叩拜,然後開口道:
“臣賈琅,叩見陛下,願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。”
“平身吧,抬起頭來,讓朕瞧瞧。”
賈琅依言抬頭,目光垂視,不直視龍顏。
皇帝看了半晌,忽然笑了。
“這琅兒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,朕聽聞你連中小三元,文章朕看了,不錯。”
“陛下謬讚,臣不過是僥幸。”
“僥幸?”
皇帝挑眉,看向張廷玉。
“張閣老,你給他念念。”
張廷玉從案上取出一份卷子,正是賈琅院試時的文章。
隻見張廷玉清咳一聲。
“你論江南漕運利弊,說弊不在漕,而在漕外,這漕外二字,何解?”
賈琅心中一驚。
這是自己在文章中隱晦提到的觀點。
漕運本身冇問題,問題出在圍繞漕運產生的利益鏈條。
當時在寫這篇文章時,並未想到會傳到皇帝耳中。
如今皇帝親自問起,說明這篇文章,皇帝不僅看了,還看得很仔細。
賈琅斟酌著回答:
“回陛下,江南漕糧北運,本是國家命脈。但沿途關卡林立,層層盤剝,一石糧運至京中,耗費三石不止。這筆耗費,不在朝廷賬上,而是在百姓肩上。”
皇帝眼睛微微眯起。
顯然這番話,出乎皇帝的意料。
“說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賈琅微微叩首,隨後接著說道:
“臣在揚州時,曾隨姑父走訪沿河碼頭,親眼見到運糧民夫,形容枯槁,他們起早貪黑,風餐露宿,辛辛苦苦運一船糧到京師,拿到手的工錢,還不夠買一鬥米。”
“臣以為,漕運之弊,不在河道,不在船隻,而在人心。層層盤剝,雁過拔毛,再好的製度也經不起這樣蛀蝕。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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