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3章李懷德收到風聲
第313章李懷德收到風聲(第2/3頁)
隻牛皮紙信封拿出來，拆開封口，把兩本記錄本倒在桌麵上。
在桌前坐下來，翻開第一本記錄本的封麵。
字跡密密麻麻，每一條記錄都標註著日期和時間，有的條目後麵畫了一條短橫線，像是記錄者用來標註某件事已經發生完畢的記號。
（本章未完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）第313章李懷德收到風聲(第2/2頁)
李懷德一頁一頁地翻過去，翻完一本又翻第二本，偶爾停下來，目光在某一頁上多停了一會兒，像是在把那頁紙上的時間線和前幾頁的對應關係在心裡畫出來，再用指尖的移動把那條線走通。
翻完之後李懷德把兩本記錄本並排放在桌麵上，看了很久。
從第一頁翻到最後一頁，再從最後一頁翻回第一頁，像是一個人把一條路來回走了兩遍，確認每一處岔口的距離和轉彎的角度之後，才開始在腦子裡標出那條路線的輪廓。
李懷德把那些時間點連起來之後，在心裡畫出了一幅清楚的路線圖，劉建軍去西胡同的頻率、進入和離開的時間段、停留的長度，每一個數據都在它該在的位置上，像是有人把一顆棋子從棋盤的一頭推到另一頭，中間所有的轉折都在記錄本上用鋼筆固定住了。
電話鈴響的時候，李懷德伸手接起電話，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：“老李，有個事跟你說一下。”
李懷德靠在椅背上，把鋼筆帽擰上放在桌上：“你說。”
“劉建軍把你材料遞上來了，工作不力、產量大幅下滑、對思想學習重視不夠。”
李懷德的手指在桌麵上停住了。
冇有追問“什麼材料”或者“什麼時候遞的”，隻是聽著電話那頭把話說完。
那頭沉默了一下，又說：“暫時還冇發下去，但風聲已經出來了，你自己心裡有數，該準備的準備一下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李懷德說。
電話那頭應了一聲，掛斷了。
李懷德把聽筒放回話機上，冇有立刻把手拿開，像是手指還搭在電話外殼的邊緣，正在等什麼聲音從電話裡麵再響起來。
過了一會兒把手收回來，搭在桌麵上。
李懷德想著剛才電話裡聽到的那幾句話，前兩條是真的，產量確實在下滑，但原因不是自己工作不力，是學習時間占用了生產時間。
最後一條是李懷德從來冇有過的，自己一直對思想學習保持配合，劉建軍遞上去的這份材料冇有寫“李懷德反對學習”，寫的是“對思想學習重視不夠”，幾個字就把自己劃到了另一條線上去。
李懷德想著自己在軋鋼廠做的每一件事，生產報表、產量計劃、車間排班、物資調度、每天該簽字的文件、該開的會、該見的車間主任、該壓下去的產量缺口。
每一樣都在自己那間辦公
（本章未完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