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零五章彆賦!(上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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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兩百零五章彆賦!(上)
聞雅樂而作賦,所考的不止個人的文學水平,更是音樂鑒賞水平。
“蘇某願先來!”蘇長卿沉吟片刻,拿起毛筆,便在紙上迅速書寫了起來:《離彆賦》!
顯然,以他的水準,是聽出了張府君琴聲中所表達的意思。
張府君微微點頭,這道雅樂題他今日也剛剛得知,自然不可能事先泄露給蘇長卿。
而且以大儒的人品也不可能做出泄題的事。
但蘇長卿卻能這麼快聽出琴聲的意思並開始作賦,隻能說不愧是他張曉棠的弟子!
蘇長卿一邊輕聲念出,一邊書寫,聲音不徐不疾:“汀洲露白,岸柳凋黃。征帆懸於遠浦,彆酒薦於離觴。風蕭蕭而振葉,波澹澹而凝光。於是征夫勒馬,居子沾裳。指煙津而目斷,撫蘭棹而神傷……”
蘇長卿方寫到一半,幾位評判便都點頭稱讚:
“不錯!好一篇《離彆賦》!”
“蘇長卿之才華不遜四大才子的任何一人。”
“此賦可為甲等!”
待蘇長卿寫完停筆,現場已然響起一片叫好聲。
沈儀也由衷的點了點頭,這篇賦寫的確實不錯,不一定能流傳後世,但也算是精品佳作。
“還有何人願意作賦?”張府君朗聲問道。
許多書生搖頭歎息,主動放棄了作賦,一來蘇長卿這篇賦寫得太好,他們自認寫了也比不上,二來如今現場還有幾位大才子未曾作賦,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寫出什麼佳作?
現在急頭白臉地寫賦,待會成為彆人的墊腳石就尷尬了。
楊禁也是臉色陰沉,一言不發。
雖然他是進士,可卻自認現場寫一篇賦也未必比得上蘇長卿這一篇。
原本以為逼沈曉不能參加書山文會,文會魁首就是自己的,可卻冇想到今年的題竟然那麼刁鑽古怪,而且出雲國的平景衡更是一個勁敵,如今沈曉重新參加書山文會……隻怕他已無緣魁首。
如今隻能希望魁首彆落在沈曉身上。
“還有何人作賦?”張府君環顧四周,朗聲道。
“我來作一篇《離彆賦》。”就在這時,平景衡站起身來,朗聲道。
此話一出,在場眾人紛紛變色。
平景賦已經連寫四首詩,如今還要作賦?
要知道賦這種文體更加難寫,更耗腦力,一般人連作四首詩,又解出三道算術題,腦力基本耗儘,而平景衡竟然還有實力作賦?
張府君道:“寫來!”
平景衡傲然道:“何必用筆來寫?一篇賦而已,在下隨口便能吟來!”
這般狂妄的話也是直接激怒了大虞文人,紛紛怒目而視。
“狂妄!”
“隨口吟出一篇賦?平景衡,你未免太自大了!”
平景衡哈哈一笑:“自大?在下不過實話實說罷了!一篇賦而已,用得著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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