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詠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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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謙感歎道:“如今大虞文壇,詩詞衰弱,多的是無病**,為說愁而說愁之作,鮮有佳作現世。詩家不幸啊!”
正所謂詩人不幸詩家幸,能寫出好詩的大多都是被貶,考不上,不得誌的人。
元微之含笑道:“陶兄這是不喜沈曉的詩風?”
陶謙搖頭道:“不僅是這沈曉,依老夫看來,如今揚名玉京的京都四大才子,其詩詞也未免矯揉造作,無病**……完全不堪卒讀。”
白虎侯笑吟吟的聽著兩位大儒講話,她對於詩詞並冇有那麼喜歡,詩詞造詣也冇有那麼深,不過她卻很認可陶謙這番話。
“聽,那姓沈的要作詩了。”陳雲深忽然道。
……
“沈兄,想好了冇有?殷某已洗耳恭聽。”殷榮笑吟吟地看著沈儀。
沈儀微微一笑,道:“好了。”
他微一沉吟,便吟道:“江上一籠統。”
殷榮臉上笑容更加沈鬱,這一句的意思是大雪把整個江麵染成了一片白色,平平無奇。
沈儀再吟:“井上黑窟窿。”
殷榮臉上的耐克笑完全壓製不住,都說沈曉詩詞略遜,冇想到竟是這般水平。
許多讀書人也是紛紛搖頭。
侍劍忍不住捂著了臉,小姐讓她跟著沈儀出來,就是擔心沈儀做出有違身份的事,可她冇想到沈儀竟然會當眾作出這麼一首……一首打油詩啊!
沈儀微微一笑,輕聲道:“黃狗身上白,白狗身上腫。”
許多人都是一愣,可稍一琢磨,卻是眼睛一亮。
“咦,這首詩真的在寫雪。”
“不錯,這首詩雖然簡單直白,可確確實實不帶一個雪字卻將雪寫出來了。”
殷榮眉頭微微一皺,他有心嘲笑這首詩寫得不好,可細細一品,這詩也確實將漫天大雪的場麵寫出來。
不過,這姓沈的也就這點水平了!
……
“噗哧!”
雅閣內,白虎侯忍不住輕笑出聲,妙目閃閃發亮,笑道:“這姓沈的寫得倒是挺有意思的,真是趣味十足呢!”
元微之也是麵露笑容,頷首道:“這首詩雖是一首打油,卻將大雪造成的景象寫得活靈活現,雖通篇冇有一個雪字,雪的形象卻躍然紙上,此詩,已然返璞歸真矣!”
陳雲深微微一驚,她分不清詩的好壞,隻是單純覺得這首詩有趣,可冇想到元老大儒竟然給出這麼高的評價。
陶謙並未對這首詩多加點評,隻是微微一笑。
元微之道:“我聽說沈曉未有名師,此番前來浩然書院,多半是為了拜訪陶兄……”
元微之並非浩然書院的夫子,今日隻是順道過來喝茶的。
“陶兄可將此子收入門下,以此子姿質,將來必有大作為。”元微之含笑道。
陶謙搖了搖頭,輕聲歎息:“此子淮河郡平糧價妙極,是為官之人,但與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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