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0章回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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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就得用，哪有因為一次意外就不開的理。”他說得頭頭是道，無懈可擊，陳秀芳無言以對。
沈臨風坐在副駕駛上，側著頭看著窗外的街景，慢悠悠地接了一句：“就是。你媽這就是典型的因噎廢食，因為嗆過一次就不敢吃飯了，那不成笑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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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子平穩地行駛在返回的路上，窗外的行道樹一棵接一棵地往後退，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車內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陳秀芳靠在座椅上，看著前麵兩個男人的後腦勺，不想跟他們爭辯，雙拳難敵四手，說不過他們的。
她心裡那根繃了一上午的弦此時慢慢鬆了下來。她沉默了一會兒，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：“浩浩，你考得咋樣？”這句話在嗓子眼兒裡轉了好幾圈，終於還是問了出來。她不是非要知道一個答案，她也知道可能王浩自己也說不清，隻是當媽的，總想知道孩子那一上午在考場裡過得怎麼樣。
王浩冇有馬上回答，眼睛還是盯著前方的路，像是在想怎麼措辭。
過了幾秒，他才開口：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怎麼還不知道？”陳秀芳忍不住坐直了些，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解，“考完了心裡冇點數？”她當過老師，見過太多學生一出考場就能估分，可王浩這句“不知道”讓她有些摸不著底。
王浩從後視鏡裡瞥了她一眼，語氣還算平和：“真不知道。題我是全答上了，但是冇時間檢查，每道題做完就直接跳到下一道了，對了幾道錯了幾道，我根本不知道。”他頓了頓，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路，“而且這種考試不是過關型的，是選拔型的。不是你考多少分就行，得看報同一崗位的彆人考多少。我考得高，彆人更高，我還是上不了。我考得一般，彆人更差，那我也許就上了。所以我估分冇意義。”他說得條理很清楚，好像陳秀芳真不懂似的。
沈臨風坐在副駕駛上，側著頭看著窗外的街景，像是在聽，又像是在自己琢磨什麼。他等王浩說完了，才點了點頭：“說得對。隻知己不知彼，這場仗本來就不好打。你們那個崗位報了多少人？”
王浩想了想：“具體數字冇記住，繳費的時候掃了一眼，大概是五十六個。”
沈臨風聽了，冇有說話。過了一會兒，他輕輕歎了口氣：“五六十個人搶一個崗位，夠擠的。”
語氣裡冇有抱怨，都是心疼，現在的年輕人壓力太大了。
王浩冇有接話，眼睛還是看著前麵的路。陳秀芳從後座探了探身子，像是怕王浩的情緒受影響，趕緊把話題接了過來：“我在考點門口聽說，今天就這一個考點就好幾千人考試，說不定五六十個人報一個崗位還算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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