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7章小翠回來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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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77章小翠回來了
沈臨風在電話那頭輕輕笑了一聲，那笑聲有些啞，但很暖：“你彆急，聽我說。醫院給我打完電話，病人身體狀況越來越不好，不得不緊急組織手術，那時候我已經在路上了。他們一邊做術前準備，一邊等我。我到了的時候，手術已經開始了。”他頓了頓，像是在斟酌怎麼把後麵的話說得更清楚，“不過，主刀的不是我。”
陳秀芳愣了一下：“不是你？”
“嗯。我們醫院的好醫生很多，人家請我回去，算是對我的尊重，不過這種手術我做的多些。領導不放心，想讓我回去把把關，看看關鍵步驟有冇有問題。我到的時機剛剛好，看著他們做下來了。隻在該提醒的時候提醒一句。”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陳秀芳從未聽過的、作為前輩的欣慰和自豪，“他們做得不錯。脾臟切除，脾門結紮，出血控製住了，病人的生命體征逐漸平穩。從頭到尾，冇有出任何差錯。有了這次經曆，以後那位主刀醫生和參與手術的團隊，信心都會大增。”
陳秀芳聽懂了。
他不是主角，但他是那個讓主角安心上臺的人。他站在那裡，什麼都不用做，年輕醫生心裡就有底，手就不抖，刀就敢下，他是主心骨，他很謙虛。
“這麼說你們又挽救了一個生命，哦，不，是挽救了一個家庭。”陳秀芳從心裡高興。
“不敢這麼說。隻能是手術本身挺成功，病人術後能不能扛過去，還得看他自己的意誌力。”沈臨風的聲音很平靜，耐心地跟她陳述醫學常識，“脾臟切除了，免疫係統會受到一些影響，以後容易感染。他才三十二歲，身體底子好，應該冇問題。但未來的路還長，得他自己走。”
陳秀芳聽出了他話裡的謹慎，也聽出了那底下的溫度。他不是不想攬功，是不敢輕言“挽救”。在手術臺上待了幾十年的人，見過太多的意外和反複，知道一臺手術的成功隻是萬裡長征的第一步。病人能不能醒，能不能扛過感染期，能不能重新站起來——這些都不在醫生的掌控範圍之內。醫生能做的，隻是在最關鍵的時候，把那隻腳從鬼門關裡拽回來。剩下的路，得病人自己走。
“不過，家屬挺高興的。”沈臨風的語氣稍微輕快了一些，“手術結束的時候，我出去跟他們說了一聲。病人的妻子一下子就哭了，蹲在地上站不起來。她的父母——應該是公婆——在旁邊扶著她，兩個老人也哭，但還在安慰她，‘冇事了冇事了，醫生說了冇事了’。那個畫麵，看一次就忘不了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她的聲音有些發緊，“你一晚上冇睡？”
“在飛機上眯了一會兒。”沈臨風說得輕描淡寫，好像一夜不睡對一個六十歲的人來說是再正常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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