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6.疼痛(求月票求打賞!)
026.疼痛(求月票求打賞!)(第4/5頁)
我……”
“回來……沈辭……回到……鐘塔裡……這裡……才是……你的……歸處……”
通話戛然而止。
取而代之的,是手機揚聲器裡傳出的、清晰無比的報時聲。
“滴——現在是,午夜十二點。”
一瞬間,整個世界仿佛按下了暫停鍵。
病房裡的儀器停止了鳴叫。
爸爸伸出的手僵在半空。
媽媽哭泣的聲音卡在喉嚨裡。
窗外的車流聲消失無蹤。
絕對的寂靜。
我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。
厚厚的紗布之下,傳來一陣灼熱感,仿佛有一塊烙鐵貼在上麵。我能清晰地感覺到,那道被抹去的疤痕正在重新浮現,正在灼燒我的血肉,正在喚醒沉睡的靈魂。
我抬起頭,看向這個凝固的世界。
看向那些被定格在虛偽表情裡的父母。
我笑了。
不是之前那種淒涼的笑,而是一種解脫的、帶著嘲諷的笑。
“你們以為……抹掉我的記憶,毀掉我的工具,就能讓我變成另一個人嗎?”
我輕輕掙動。
束縛帶應聲而裂。它們不是被力量崩斷的,而是像腐朽的繩索一樣,自行潰散成了灰燼。
我從病床上坐起,赤腳踏在冰冷的地磚上。
每走一步,腳下的地麵就泛起一圈圈漣漪,如同踩在水麵上。
我走到媽媽麵前,蹲下身,看著她驚恐定格的臉。我用指尖,輕輕拂去她眼角的淚珠。
“媽,”我低聲說道,這一次,我的聲音裡不再有試探,隻有不容置疑的真實,“小辭死了。我也差點死了。但沈家的人,從來不信命。”
我又走到爸爸麵前。
看著他鬢角的白發,看著他被生活壓彎的脊梁。
“爸,”我歎了口氣,“你逃避了一輩子,藏了一輩子。你以為封了閣樓,砸了鐘表,就能換來安寧嗎?你忘了,爺爺臨走前說過,沈家的債,躲不掉。”
我站直身體,環顧四周。
這個世界是如此脆弱,就像一層肥皂泡,看似五彩斑斕,實則一觸即碎。
我知道,門外不是醫院走廊,而是通往鐘塔的深淵。
我知道,我的身體裡流淌的不是這個世界的血液,而是鎮壓邪祟的墨汁。
我抬起手,看著那道正在紗布下重見天日的疤痕。
它像一隻睜開的眼睛,冷漠地註視著這個虛假的宇宙。
“這場戲,演夠了。”
我輕聲說道。
隨著話音落下,手腕上的紗布寸寸崩裂,化作飛灰。
那道猙獰的、熟悉的疤痕暴露在空氣之中,散發出幽幽的藍光。
轟隆——!
腳下的地麵開始塌陷。
白色的病房、驚慌的父母、炸裂的電視……所有的一切都像融化的蠟油一樣向下流淌。
在墜落的虛空中,我看見了一條長長的階梯,一直延伸到深淵底部。那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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