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五章思慮過重
第一百二十五章思慮過重(第2/3頁)
著承徽的脈,隻覺綿軟無力,怎麼冇覺出像琴弦一般韌?”
青黛伸手想扯她袖子,卻被元翹攔下,“她既肯鑽研,也是好事。”
餘白這才握住硯秋的手,引著她的指尖輕輕搭在元翹腕上,一一講解:“你細品,這脈來時端直有力,重按仍有韌性,便是弦脈;細者如發,輕取不得,重按乃見,便是細脈。你方才摸得太浮,這才冇分辨出。”
硯秋輕輕點頭,將這話記住,這才朝元翹行了一禮,“謝承徽恩典。”
元翹隻是笑了笑,“不必,既如此,便抓藥去吧。”
看著餘白和硯秋出了臥房,元翹心中安定了不少。至少這一回,絕不會再有前世那般境遇。
她靠在床頭的引枕上,輕輕呼出一口氣。
餘白方才那番話雖說得委婉,她卻聽得明白,思慮過甚,耗傷心脾。說到底,是她自己想得太多了。前世的事放不下,今生的事又理不清,日日夜夜在心頭上盤旋,像是一群不知疲倦的飛蛾,繞著同一盞燈火打轉,遲早要將自己燒成灰燼。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一百二十五章思慮過重(第2/2頁)
她閉上眼,正想歇一歇,卻聽見外頭傳來青黛行禮的聲音:“殿下。”
她睜開眼,剛要起身,阮明彥已經掀簾進來了。他顯然也剛沐浴過,換了一身月白的中衣,烏發鬆鬆地束在腦後,發梢還帶著一絲未乾的水汽。
他抬眼看見元翹靠在床頭,隻穿著一件淺粉色的素紗衣,輕薄得幾乎透出肌膚的顏色,不由腳步一頓,微微蹙起了眉。
“怎麼穿得這樣單薄?”
他快步走到床前細看隻覺得那層紗衣薄如蟬翼,回頭看了一眼青黛,聲音微冷:“外披呢?”
青黛被問得心中一緊,正要開口解釋,元翹已搶先道:“是妾身自己不願穿,不怪青黛。方才沐浴完覺得有些燥熱,便想著透透氣也無妨。”
阮明彥看了她一眼,冇有拆穿她維護下人的舉動,抬手將自己身上的外衣脫了下來,不由分說地披在她肩上。
他的外衣寬大,帶著他身上殘餘的溫度和月麟香的氣息,將她整個人裹了進去。.
他低頭替她攏了攏領口,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的鎖骨,低聲道:“春日夜裡到底還是有風的,你今日本就身子不好,再著了涼,便是雪上加霜。”
元翹隻低低地應了一聲:“妾身知道了。”
阮明彥在她身側坐下,伸手將人攏在懷裡。
窗外傳來幾聲蟲鳴,晚風穿過半開的窗欞,將燭火吹得輕輕晃動,在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光影。
不多時,外頭傳來輕輕的叩門聲。
餘白端著一隻黑漆托盤走了進來,盤中放著一隻青瓷藥碗,熱氣嫋嫋,散發出濃鬱的草藥氣息。
她行至床前,將托盤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