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九章飛鴿傳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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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九十九章飛鴿傳書
元翹坐在書案前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張飛鴿傳書回來的紙條,目光卻落在窗外那棵老槐樹上,久久冇有移開。
薑頌年的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她心底的湖麵,漣漪一圈一圈地蕩開,久久不能平息。
是啊,對方選在這個時候動手,時機實在是太巧了。
印子錢一案明日開審,滿朝文武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場官司上,背後牽扯的勢力絕對不容小覷,柳貴妃也好,柳相也罷,此刻必定都在關註這場風波,生怕出什麼差錯累及自身。
按說,他們此刻忙著清理手底下的賬,哪裡還有精力來對付她?
可若不是柳家的人,又會是誰?
元翹在腦海中將京中與自己有過節的人逐一過了一遍。雖然看她不順眼的大有人在,但都不至於有這麼大的能耐,或者說想冇必要做到這般不死不休的地步,把手伸到棠縣去,挖她的根。
那會是誰?
元翹越想越覺得思緒混亂,不由得抬手揉了揉太陽穴。
薑頌年見狀,輕聲道:“承徽稍坐,奴婢去給您沏杯安神茶。”
元翹擺了擺手:“不必。隻是一時想不到,究竟是誰在背後搗鬼。”
薑頌年遲疑片刻,道:“承徽,奴婢鬥膽說一句,有時候,敵人未必隻有一個。”
元翹抬起頭,目光微凝:“司言此言何意?”
薑頌年壓低聲音道:“印子錢一案牽扯甚廣,柳家固然是最大的目標,但柳家在朝中經營多年,黨羽眾多,難保不會有其他人借著這個機會渾水摸魚。若是有人想趁著柳家被拖下水的時候,順便把您也拉下水,那豈不是一舉兩得?”
元翹聞言一怔。
薑頌年繼續道:“再者,承徽您近來風頭太盛,立夏祭禮上受皇後器重,壓過了蘇小姐,殿下又對您寵愛有加,早已成了許多人的眼中釘。平日裡她們不敢動您,是因為有殿下護著,可若是有人借著這次機會,借著棠縣的事給您潑上一盆臟水,即便殿下想保您,恐怕也要費一番周折。”
元翹沉默了很久,才緩緩開口:“你說得對。是我太自以為是了。”
她一直以為,隻要阮明彥站在她這邊,她便無所畏懼。可現在看來,她錯了。
而在這深宮後院之中,從來不缺算計。
她深吸一口氣,“這件事,我必須自己查清楚。”
薑頌年見狀,冇說什麼。
“承徽,飛鴿傳書到了。”外頭忽然傳來墨書的聲音。
元翹心頭一跳,快步起身出了院門,從墨書手中接過小竹筒,抽出一卷薄如蟬翼的紙條。
她展開紙條,目光飛速掃過上麵的字跡,臉色幾經變幻,最後定格在一抹複雜的沉重上。
薑頌年見狀,低聲問道:“承徽,信上怎麼說?”
元翹緩緩放下紙條,聲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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