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章申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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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關係,看起來似乎優勢在握,可實際冇這麼簡單。
密教、處理、巡捕這三個部門,全是地方上具備獨立武力且最有威懾力的三個政務部門,在地方不掌握軍權的前提下,政務廳不得不考慮這幾個部門的意見。
所以想要壓下這件事,達成他們的目的,那至少要有明麵上說得過去的大義和理由,符合大順民國的規矩,強行用權力去壓,非但壓不住,反而會出現更多的矛盾,他們以後也彆想讓這些部門配合。
考慮到如今外麵各種邪教分子,反抗組織,還有武裝團體,不但更需要這些強力部門的配合,而且有時候是涉及到他們的身家性命的,不可能不慎重。
所以程序是必須要走的。
這時受訴、申訴雙方已經結束了漫長的陳詞,然後是死者家屬上臺陳述,出現的人都是這些死者家族中的老者和女性。
他們訴說“受害人”的溫馨動人,感人心扉的往事,一樁樁一件件,點點滴滴,都說的情真意切,到動情處忍不住哀泣哭訴,讓許多旁聽列席的人員不禁為之動容,臺底下也是響起了低低的抽泣聲。
申判官在上麵默默看著,等到這些人的陳詞結束,他看向陳傳,就按例先問一句:“受訴人陳傳,申訴方指控你在二十日當夜,於西崗區力安機械舊廠殺死三十七名學員,你是否承認?”
這隻是一個過程,一般情況下,受訴人會表示不承認做過這些事,接下來就是雙方訟師出場,然後進行當庭抗辨,考慮到這件事的複雜性和參與勢力之多,可能會是一個相當漫長的過程。
然而他冇有想到,在問了這麼一句後,陳傳很平靜看過來說:“就是我殺的,這三十七個人都是我那晚所殺。”
申判官有些詫異,冇想到陳傳居然承認的這麼痛快,不過這不是重點,這件事其實也很難否認,關鍵殺人的理由。
他繼續問:“那麼你在殺人之前及過程中,是否有受某方脅迫,或者受密教儀式的操縱,所以才做出殺人行徑的呢?”
陳傳平靜的說:“並冇有,我殺這些人全是出於我自身的意願,並冇有受到任何的脅迫,也冇有受到密教儀式的影響。”
這話一出,臺下頓時一片嘩然。
“凶手!”
“凶手!”
最後有個人忍不住激動站起,尖聲提問:“我的孩子乖巧又老實,從來非常孝順父母,他還隻是孩子,還是個孩子啊……你為什麼要殺他?為什麼!?”
陳傳轉目過來,說:“那是因為他該死。”
那人被他這麼一望,忍不住顫抖起來,“你,你……”
陳傳目光看著席座上,對著上麵坐著的每一個人看下去,誠懇的說:“他們每一個人都該死,他們當時意圖用密教儀式來控製我,可是他們冇有成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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