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四五章山海經秘境探險17
第六四五章山海經秘境探險17(第3/7頁)
風拂動,掌心的金藍水紋與海麵潮汐完美同步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,體內的水本源正與心域不斷融合,每一次呼吸都能引動周圍的水汽——他甚至能“聽”到海水與礁石碰撞時的低語,那是歲月沉澱的智慧;“感”到水汽升騰時的喜悅,那是新生的力量。這趟滄海之劫,讓他掌控了混沌水本源,更讓他參透了水之大道的核心:水從不由己,卻能在順應中成就自己;從不強求,卻能在包容中抵達所有地方。它可以是穿石的水滴,也可以是載舟的江海,關鍵從不是形態,而是本心。這份感悟,將比任何神通都更能支撐他走過接下來的險路,因為他知道,隻要初心如水源般清澈,不被執念汙染;羈絆如河道般通暢,不讓孤獨阻隔,他與夥伴們便永遠不會迷失方向。六人身影在海與天的交界處愈發堅定,前方的火山雖險,但他們的羈絆與力量,早已在這片心之海中完成了最耀眼的蛻變與升華,如星辰般,在黑暗中也能照亮前行的路。“下一關是赤炎峰,守關的是火靈鳥赤焰,那家夥脾氣比碧水蛟龍還爆,當年我不過偷喝了口它火脈裡的靈泉,就被追著燒了半個靈境。”小龍蜷在王新手腕上,碧色鱗片反射著遠處山巔的紅光,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,“不過它和小朱雀同屬火脈,說不定能靠血脈溝通。”
往赤炎峰的路越走越灼人。起初隻是空氣裡浮著乾燥的熱氣,曬得人皮膚發緊,到後來腳下的碎石都燙得能烙出印子,連最耐燥的小山猿都不得不把爪子墊在小饕厚實的皮毛上趕路。霧靈更是嚇得將身體凝得隻剩一縷淡藍霧絲,緊緊纏在王新袖口,時不時用霧氣凝成米粒大的水球沾沾臉,生怕被熱氣蒸散。
唯有小朱雀愈發精神。它翅膀上的神火像被添了鬆脂的火爐,越燒越旺,金紅色的火焰在羽尖跳躍,連飛行時帶起的氣流都帶著暖意。它時不時衝上高空盤旋兩圈,發出清脆嘹亮的啼鳴,那聲音裡帶著火脈神獸特有的共鳴,引得遠處赤炎峰方向傳來幾聲同樣高亢的回應,隻是那回應裡藏著毫不掩飾的警惕與威嚴。“壞了,它肯定聽見了。”霧靈的聲音從袖口飄出,細若蚊蚋,“赤焰最護著赤炎峰的火脈,把那當成命根子。它要是覺得我們是來搶火脈的,說不定會直接噴火燒了整片山林——它的焚魂火,連石頭都能燒成琉璃,更彆說我們的神魂了。”
小山猿正蹲在小饕背上啃最後半株地脈苔,聞言把嘴裡的殘渣一吐,拍著胸脯嚷嚷:“怕什麼!上次石猿那三千斤的玄鐵棒都被我們打裂了,這火鳥再凶,能有裂魂砂厲害?”說著揮了揮爪子耍威風,結果冇掌握好平衡,從圓滾滾的小饕身上滑下來,“啪”地摔了個屁股墩,疼得它齜牙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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