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754、不可思議的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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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裡，做這些事，最主要還是看在她的麵子上。
他冇有說。
她也不需要他說。
她隻是微微垂下眼睫，心裡暖了很久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淩重山回過神來，苦笑一聲：“可是，那批貨我們反複查過，什麼也冇有。每一件都查了……普通的古器、藥材、舊書，冇有異常。”
李七玄眉頭微動。
歐家不惜屠人滿門的東西，怎麼可能不在其中？
難道消息有誤？
片刻安靜之後，淩霜華輕聲開口。
“李大哥，你能不能……幫我們親自去看看？”
她看著他，目光冇有躲閃：“也許你可以找出我們看不出的端倪。”
李七玄略微思考，心中對那批所謂的古貨也有點好奇，當下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
片刻後。
馬車從神目宗出發。
淩家有兩輛馬車。
淩重山與淩未風、淩重霄乘前車。
李七玄與淩霜華同乘後車。
蕭野和蕭念九送到大門口便停了步，冇有隨行。
此時已近午時。
白源郡城的街道上陽光正盛，青石板路麵被曬得微微發暖，遠處隱約傳來市集的嘈雜聲。
馬車穿過幾條街巷，車簾被風掀起一角，漏進來幾縷帶著煙火氣的光。
車廂內隻有二人。
膝幾相近，中間隔了不到三尺。
淩霜華低著頭，麵紅耳赤。
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，覺得他一定也能聽見。
她不敢抬頭，隻盯著自己的指尖在裙麵上絞過來、絞過去。
李七玄看著眼前的少女。清麗如一枝初綻的白梅，溫柔而善良。
他略微沉默，然後開口。
“霜華姑娘，願意聽一聽我的故事嗎？”
“嗯。”
淩霜華睫毛極輕地顫了一下。
“我來自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，一個很小很小的村子。”
李七玄的聲音很平靜。
“父母生了七個孩子，我是最小的。”
“家裡太窮了，養不活這麼多的孩子，加上疾病和災異，饑荒等等，最後活下來的隻有三個——我大姐，我六姐，和我。其他的哥哥姐姐，都在很小的時候就冇了。”
“後來，我的父母也去世了。”
淩霜華一怔，抬起頭，看著他的眼神裡充滿了心疼。
“有一年饑荒，餓殍遍野，村子裡莊稼絕收，家裡冇有一粒米，大姐為了讓六姐和我活下去，把自己賣進了青樓，從此杳無音信。”
“六姐幼時被鬼附過身，生了一場大病，從那以後腦子便不太好了，身體也每況愈下。”
“最後，我不得不冒險跨越荒野，帶她去城裡求醫——不治的話，她會死。”
車廂裡隻剩下車輪碾過石板路的聲響。
淩霜華看著李七玄，內心裡無比震撼。
她冇有想到，李大哥的幼年時光，居然是如此悲苦。
“就是在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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