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752、繼續說,我在聽
0752、繼續說,我在聽(第2/4頁)
向師父,得出結論:“師父,毒神穀雖退,但歐家既已出手,必有後招,淩家的事,不會就這麼輕易結束。”
李七玄看著這個弟子,眼底浮起了一絲笑意。
當年收蕭念九為徒,最初不過是故人之子的情分。
但這孩子展現出來的東西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。
天賦頗佳,心性更是極為難得。
而最為難得的是他有腦子,江湖經驗、對局勢的判斷力、心思的靈活與縝密,這些不是靠修煉能修出來的。
在雪州年輕一輩中,能有這份眼光的屈指可數。
這個弟子,收對了。
“念九。”
“弟子在。”
“去練刀吧。剩下的事,師父來。”
他的聲音溫和而篤定。
蕭念九冇有多問,躬身一禮,退了出去。
門輕輕合上,腳步聲在回廊中漸行漸遠。
室內重新安靜下來。李七玄獨自坐了片刻。
窗外夜風穿過回廊,燈影在牆上輕輕搖動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——武皇境、狂刀之名、院長的權位,這些在旁人看來高不可攀的東西,在他眼裡不過是找回米粒的路上的工具。
真正重要的事,他始終冇有忘記。
他起身,伸指在虛空中一點。
神龍刺青額間微光驟閃,太初傳送陣的波動如漣漪蕩開。
白衣身影如水墨般淡去,融入了窗外的夜色。
毒神穀的人在白源郡城中布過毒陣。
於尋常武者而言,毒霧散去便了無痕跡。
但在武皇級強者的感知中,那些殘留的毒性氣息猶如暗夜中的點點螢火,清晰可辨,一路延伸向城外西北。
他踏著月色,循跡而去。
……
……
白源郡城外,一處莊園。
深處,廳內燈火通明。
莫半藍跪在地上,額頭冷汗未乾。
正中主位上,一名黑發年輕男子斜倚而坐。
暗紋織金的玄色長袍襯得他氣度不凡,袖口繡著一枚極小的族徽——那是雪州歐家的標記。
在雪州,這枚標記的分量比大多數門派的掌門令牌都重。
他把玩著手中的白玉杯,目光甚至冇有落在跪著的人身上。
“所以,就因為蕭念九報了個李七玄的名字,耍了一招刀法……”
他的聲音不重,卻冷,一字一頓像是從冰麵上碾過去的:“你堂堂毒神穀的穀主,就覺得李七玄當真在附近?就害怕了?就無視我的命令,自己跑回來了?”
莫半藍額頭幾乎貼到了地磚,辯解的聲音壓得極低:“公子息怒。屬下是怕萬一蕭念九說的都是真的,一旦得罪了李七玄,等於是給歐家招惹上一個不必要的勁敵……”
“勁敵?”
歐家公子笑了。
那笑容裡有一種居高臨下的、純粹屬於上位者的輕蔑。
“我歐家在雪州有一萬種辦法弄死一個散修。冇師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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