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3章萬一陳衛國冇死,他又回來了
第333章萬一陳衛國冇死,他又回來了(第2/5頁)
儘歡在,他當然死不了了。
死了就解脫了。
他想解脫,他想一了百了,他想得美。
許儘歡就是要他活著受折磨,要他清楚的感受著每一陣疼痛。
陳有柱想死。
死不了。
想暈。
眼珠子都翻抽筋了,就是暈不過去。
反而越疼越清醒。
陳有柱甚至聽見,血滴啪嗒啪嗒墜入痰盂中的聲音。
一滴。
兩滴。
好多滴。
他就像是盛滿水的水桶,身上被鑿了一個眼丶兩個眼丶三個眼……很多眼。
補都補不全了。
現在這些眼,在同時往外麵漏水。
他馬上就要乾涸。
他要死了。
不,他死不了。
要死的人,是感覺不到疼痛的。
他感覺得到,而且無比清晰。
就像是痛感被放大了無數倍,被針紮一下的疼痛,在痛覺被放大後,就成了被千刀萬剮的淩遲。
像?
不,不是像。
他就是在被淩遲。
許儘歡拿著刀,從他斷裂的手筋處開始,一刀接著一刀,把他小臂上的肉片了下來。
刀很快。
許儘歡的手又穩。
他麵色沉靜,一絲不苟。
每一片肉都薄厚均勻,大小一致。
滿腦子黃色廢料的程今樾,這一會兒也顧不得想其他有的冇的,他此時完全沉浸在了許儘歡的卓越刀功裡。
他家歡歡怎麼會如此優秀!如此完美!
人長得好看就算了!
連對人用刑都這麼的……令人賞心悅目!
跟程今樾的無腦驚歎和癡迷不同,江頌年又開始平等的懷疑全世界。
他不在的這幾年,他家歡歡到底經曆了什麼?
為什麼片人的手法,這般嫻熟冷靜呢?
他到底在哪裡學的!
拿什麼練的手!
隨便程今樾和江頌年怎麼胡思亂想,許儘歡都始終保持著自己的節奏,不緊不慢,慢條斯理。
隻有江逾白自始至終,麵不改色,在一旁幫許儘歡端著盤子。
盤子裡放著十幾片陳有柱的肉。
許儘歡不止要他活著,還要他清醒著,看著自己的血,一點點流乾,身上的肉,一片片剝落。
最後剩下一副血淋淋的骨架。
以及那顆血肉模糊又肮臟不已的醜陋心臟,在骨架裡麵絕望的跳動著。
陳有柱被許儘歡的描述,嚇得差點兒心臟驟停。
心跳停了一瞬,下一秒又倔強的繼續跳動起來。
陳有柱怕他再隱瞞下去,真的會親眼看著自己,成為一副行走的骨頭架子。
全身肉都冇了,就算不死,他僥幸活著回去了,也會被村裡人當成妖怪燒死。
陳有柱想死,又怕死,最後不得不如實交代。
他剛才說的的確是事實。
隻不過,他還隱瞞了部分事實。
陳有柱說他那天比其他人先發現河邊的男屍是真的。
他看過那人的臉後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