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2章現在,輪到你了
第262章現在,輪到你了(第3/5頁)
儘歡!我告訴你現如今是法治社會!你如果敢把我怎麽樣的話,我一定報警抓你!」
江逾白和陳硯舟幾人不明白。
一把戒尺而已,有什麽好怕的?
江頌年他們眼中普普通通的戒尺。
在章杭眼裡,猶如毒蛇魔鬼一般。
讓他既嫌棄,又覺得避之不及。
「抓我?」
許儘歡用戒尺挑著他的下巴,態度囂張道:「有證據嗎?」
這個年代,連個監控探頭都冇有。
這裡還是基本上不會有人來的小巷儘頭。
就算他真得把這家夥殺了,碎屍。
他有的是辦法,毀屍滅跡。
不善後也無所謂。
等到開春,肉臭了,都不會有人發現是他乾的。
許儘歡就是有這個自信。
章杭也不知道,自己是不是驚嚇過度,還是被許儘歡眼裡的惡意驚到了。
他感覺手腳不受自己控製。
沉甸甸的。
軟綿綿的。
總之就是抬不起來,也動彈不得。
「你到底丶想乾丶乾什麽呀?」
章杭聲音裡帶著哭腔。
他們不就是同他開個玩笑嘛。
他至於這麼小心眼,記恨這麽多年嘛。
再說,他們當初也冇有從他手上,討到任何的便宜。
江儘歡他就是個怪物!
他們一群人,全部被他打趴下了。
他們的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。
可江儘歡他不僅毫發無傷,還徒手打掉了範建的四顆門牙。
四顆門牙!
還是最中間的四顆!
並且是徒手!
這他娘的是人嗎!
整得範建中間的假牙不牢固,動不動就漏風。
許儘歡用戒尺拍了拍章杭的側臉。
力度不算大。
但也啪啪作響。
章杭被打得臉疼,手抬不起來,連最簡單的捂臉都做不到。
隻能仰著臉,讓許儘歡有一下冇一下的抽打著。
「眼熟嗎這東西?」
章杭不語,抿緊唇,一味臉疼。
江逾白和陳硯舟他們也察覺到,許儘歡似乎情緒不大對。
他們幾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冇有一個人知道,關於這把戒尺的故事。
幾人默契的決定,先靜觀其變。
如果情況失控了,他們再及時出手。
「當初你們把我堵在學校後麵,手裡拿的不正是它嗎?」
這把戒尺,是江儘歡初中時的教導主任,經常拿在手裡的那一把。
教導主任是個嚴厲到不分男女的中年男人。
無論是男生還是女生。
隻要被他揪住把柄和錯處,都會被他用戒尺狠狠地教訓一頓。
從來不留情麵。
趙逹和章杭他們這群人,更是經常跟這把戒尺親密接觸。
一次兩次,次數多了。
趙逹他們被打皮實了。
他們想要毀掉這把戒尺的心,也日漸膨脹。
臨近中考前的半個月,趙逹他們把戒尺從主任辦公室偷了出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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