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到底是忘了?還是壓根……不
第172章到底是忘了?還是壓根……不(第2/7頁)
,如果歡歡喜歡,他就給歡歡堆一排的大雪人丶小雪人。
他還要堆一個,跟歡歡一樣的雪人。
當聽到用木棍釘成十字架的時候,男人就覺得大事不妙。
「然後把十字架插進雪人的身子裡……」
陳硯舟邊說,邊用手在他身上比劃著名。
「再把腦袋插在十字架上。」
男人本能的抱住自己的腦袋。
草!
今天遇見變態了!
江照野把手上的血跡搓乾淨後,走了過來。
他一靠近,旁邊的血人就下意識的想躲避。
男人也有些害怕,屁股底下一片冰涼。
也不知是雪,還是雪化了,褲子都濕了。
不等江照野抬手,他抱頭喊道:「在朝南五十裡的那排舊房子裡!」
反正挨不挨打,最後都得交代。
何必呢,還不如一早說了,給彼此一個痛快呢。
知道江頌年的下落之後,陳硯舟一個人給了他們一下。
等倆人都暈過去之後,他和江照野拎著人打開車門。
看似塞進了車廂,實則讓許儘歡收了空間。
被收進空間的其實隻有假江頌年。
那個中年男人,因為要留著給他指路,便留在了車上。
假江頌年剛被收進空間,下一秒,男人就被陳硯舟捧著一捧雪塞進了後背裡,給凍醒了。
陳硯舟剛才下手比較輕,昏迷也隻是短暫的片刻。
就算不拿雪刺激他,過不了兩分鐘,他自己就醒了。
塞雪就是單純的不想讓他舒坦而已。
出了鎮子,一路往南,這一路都是無人區。
之前有人的地方,也早就搬空了。
這些年下來,那些房子早就年久失修。
他們把江頌年扔在那裡,擺明了是想借著這場大雪凍死他。
他倆不仁,也彆怪他們不義。
臨走前,江照野和陳硯舟還不忘把地上的血跡掩蓋掉。
雪又開始下了。
江照野開車一路朝南而去。
剛出鎮子不遠,許儘歡覺得假江頌年待在空間裡,太便宜他了,就把他也放了出來。
把那中年男人和假江頌年扒去了外麵的衣物,就剩下一條底褲,和自身帶的毛褲,綁在車頂指路。
冰天雪窖的,男人感覺自己就像是赤條條的魚,被剮去了魚鱗,馬上就要跟車頂凍到了一起。
而他的同伴血淋淋的,更像是被開膛破肚的魚。
他倆分彆捆在車頂的兩側,寒風從他倆中間呼嘯而過。
就像是在拿小刀子剮蹭他的皮膚一樣。
身體逐漸冷硬。
四肢失去知覺。
可不知為什麽,想暈,也暈不過去。
想死,又死不了。
就這麽被凍得體內血液循環都緩慢了下來。
整個人呈現一種暗灰色,就像是此時下雪的天空。
日漸黯淡。
嘴唇呈黑紫色,跟電視劇裡中了劇毒一樣。
還是那種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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