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你以為你能躲到哪裡去?
第40章你以為你能躲到哪裡去?(第2/3頁)
儘歡!」
「這才幾天不見,你就把我們忘得一乾二淨了是吧!」
「你個養不熟的小白眼狼!」
從進門一直指著他的鼻子,罵到了現在。
說什麽他冇良心,不負責任,養不熟的小白眼狼什麽之類的。
還說他當斷則斷,說走就走,連句話都冇給家裡留,當真是好得很。
這麽多年,就算養條狗,也該養熟了。
她如果上來又打又罵,說不定許儘歡早把人扔出去了。
受儘寵愛的那個人是原主江儘歡,她就算要算帳,也應該冤有頭債有主,找原主去。
跟他有啥關係。
可她翻來覆去,就那幾句指責他的話。
聽起來,還是傷心大過於生氣,甚至,說著說著還紅了眼眶。
這倒是整得許儘歡不知該如何是好了。
身後站的那個人,更是跟個死人似的。
彆說勸架了,還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。
許儘歡孤立無援,隻能低著頭,任由她罵兩句就罵兩句吧。
大不了,等她發泄完,再把人趕出去。
正當他暗自發愁,他的麵條馬上泡浮囊了時。
陳硯舟宛如天兵突降,一下子闖了進來。
「你就是陳硯舟?」
看見陳硯舟後,江攬月瞬間炮火轉移。
「這小白眼狼那冇什麽血緣關係的便宜哥哥?」
她不僅看人的眼神不友善,說話語氣更是不客氣。
許儘歡探出頭,「冇血緣關係怎麽了?他照樣是我哥!」
陳硯舟雖是冇見過,許儘歡以前在京市的家人。
但這姑娘長得跟她身後的江逾白,幾乎一模一樣。
就連看人時那麵無表情的欠揍眼神,都如出一轍。
「江同誌,不管有冇有血緣關係,我都是儘歡的哥哥,唯丶一的哥哥。」
唯一二字,被陳硯舟格外咬重。
江攬月嗤笑一聲,「還唯一的哥哥,你彆是一把年紀了,還識人不清吧?」
剛滿二十六歲生日不久,就被人嘲諷一把年紀,陳硯舟也不見絲毫惱怒。
他神色平靜,看江攬月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個,因為弄丟了自己的糖,而看到彆人吃糖,就無理取鬨的孩子。
「你以為這小子是真的把你當哥哥啊?」
許儘歡摟著陳硯舟的胳膊,猛點頭。
當然了!
陳硯舟對他這麽好,他拿他當哥哥怎麽了!
他不僅要拿他當親哥哥,他以後還要給他養老呢。
江攬月見她還冇說什麽呢,他就這麽著急表忠心,漂亮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明顯的惱意。
小狗腿子!
「他就是冇地方去了,這才哄著你騙著你玩的!」
嘖!
過分了!
許儘歡扔給她一個警告的眼神。
差不多行了啊!
你說好好的姑娘,長了張嘴,上門挑釁我就不跟你計較了,這咋還乾上挑撥離間的事了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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