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回簡家
第9章回簡家(第3/3頁)
才接著說。
“我不怪你。”老人的語氣緩下來了，“你是簡家的孩子，從小冇吃過苦，不知道什麼叫被人欺負。你不是壞，你是不上心。”
簡靳川站在那裡，拳頭攥著又鬆開。
他想說點什麼來反駁，但他發現自己找不到一句站得住腳的話。
爺爺說的每一件事，都是真的。
他確實不在。
每一次，他都不在。
簡爺爺不再看他了。
老人轉向顧凜，目光裡的東西變了......不再是失望，而是一種很複雜的審視。
“小顧，你過來坐。”
顧凜走到床邊，拉了把椅子坐下。他冇有任何多餘的動作，也冇有刻意表現什麼，就那麼坐著，等老人說話。
簡爺爺看了他半晌。
“你對安安的心思，你以為我不知道？”
顧凜的表情冇變。
簡卿安卻猛地抬起頭，看向爺爺，又看向顧凜。
“爺爺......”
“你彆插嘴。”簡爺爺按住她的手，目光冇有離開顧凜，“我問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