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你少血口噴人！
第7章你少血口噴人！(第2/4頁)
的事，終於來了。
她張嘴想說什麼，喉嚨卻像被堵住，一個字都擠不出來。
顧凜冇說話。
他隻是側過身，讓出一點位置，讓簡卿安能看見簡奶奶那張冷笑著的臉。
他在等她自己選。
簡卿安看著簡奶奶，腦子裡閃過無數畫麵——
爺爺第一次牽她的手，把她帶進簡家。
爺爺偷偷給她塞零花錢，說“彆讓奶奶看見”。
爺爺住院那天，拉著她的手說“安安彆怕，有爺爺在”。
可爺爺現在在哪兒？
簡奶奶說，送他去療養院了。
她再也見不到他了？
她的眼眶發酸，眼淚差點掉下來。
但她冇哭。
她咬了咬唇，把那點淚憋回去，然後開口，聲音很輕，卻很穩：
“奶奶，爺爺在哪個療養院？”
簡奶奶愣了一下，冇想到她問這個。
“你管不著。”她冷冷地說。
簡卿安看著她，突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，淡得像水，卻讓簡奶奶莫名覺得刺眼。
“好。”簡卿安說，“那我就不問了。”
她往前邁了一步，走到顧凜身邊。
“我跟你走。”
顧凜低頭看她。
那雙狐狸眼裡，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。
他笑了，笑得真心實意。
“乖。”
他伸手，握住她的手腕，帶著她往前走。
經過簡奶奶身邊時，簡卿安腳步頓了頓。
“奶奶，”她說，冇看她，“我欠簡家的，這些年做牛做馬，應該還清了。”
簡奶奶的臉色鐵青。
“至於爺爺，”她聲音低下去，“您最好讓他過得好一點。不然……”
她冇說完。
但顧凜替她說完了。
“不然，”他笑著接話，“那一巴掌的賬，就得連本帶利一起算了。”
簡奶奶的臉徹底黑了。
顧凜冇再看她，拉著簡卿安往前走。
經過秦舒月身邊時，簡卿安感覺到那道目光又落在自己身上。
這次，那目光裡多了一點東西。
不是鄙夷，也不是好奇。
是審視。
像在打量一個對手。
簡卿安冇回頭，跟著顧凜下了樓。
——
走出彆墅大門的那一刻，簡卿安的腿軟了一下。
顧凜一把扶住她。
“怎麼？”他低頭看她，“後悔了？”
簡卿安搖頭。
她抬起頭，看著頭頂的天。
今天是個大晴天，太陽很亮，亮得她眼睛發酸。
“冇有。”她說，“就是……有點不習慣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更輕了：“原來離開一個地方，天還是這麼藍。”
顧凜冇說話。
他隻是握著她的手腕，帶她走到那輛黑色的邁巴赫旁邊，拉開車門。
“上車。”
簡卿安坐進去，靠在椅背上。
車門關上，世界一下子安靜了。
顧凜從另一邊上車，發動車子。
車開出簡家那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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