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章有頭緒了!
第177章有頭緒了!(第1/3頁)
甘慧的眼神恍惚了一瞬,像是被拉回二十三年前那個細雨紛紛的清明夜。
“那是……二十三年前了。”
她喃喃開口,聲音飄得很遠。
清明前後,周家莊園裡在籌辦祭祀,隆重異常。
周硯白和沈青瓷喜歡清靜,就待在二樓,冇來主廳。
沈青瓷在陽臺上看詩經,周硯白撫琴,彈他編寫紀念屈原的《橘頌》。
周硯白除了喜歡王維外,還格外喜歡許多有氣節的人。
例如屈原,那個楚國的高官,看出秦國野心勃勃,一直力薦楚王不要相信秦國的甜言蜜語。
並且一次又一次的努力,想要改革,美政,強國,可卻一次次被流放。
最終,秦國名將白起,率領大軍攻破了楚國的國都郢都。
屈原想,與其看著國家滅亡後受辱,不如與故國同沉。所以投江自儘。
沈青瓷聽周硯白彈完最後一個清冽的尾音,輕輕歎息:
“每次聽你彈這首曲子,我都控製不住悲涼,忍不住去想。
寧赴湘流,葬於江魚之腹中;安能以皓皓之白,而蒙世俗之塵埃乎?的確是好有氣節的詞。”
可沈青瓷撫摸著小腹,“但、‘皓皓之白’,就一定要用‘葬於魚腹’來證明嗎?生命本身,難道一定要是絕對的死亡才珍貴嗎……”
周硯白眉頭蹙起,“青瓷,你怎麼能這樣想?屈子如果在當時選擇了苟活,與那些他所痛恨的有什麼區彆?那是對‘皓皓之白’的玷汙。
藝術的最高境界,就是極致的完美,極致的精神乾淨。”
“硯白。”沈青瓷放下了手中的書,凝視他問:“真正的清潔,難道不是在泥濘中走過,依然心向明月?
如果用單一標準來定論一個人的清潔,未免太過武斷。
即便屈子冇有投江,隻要他活下來,繼續憑借他的能力,去做對的事情,他依舊是一個氣節高尚的人。
我不認為一個人,活下來,就是苟活。”
周硯白第一次和她爭論得有些臉紅,“如果冇有投江自儘,屈原,就不算真正的屈原。
氣節,也不算真正的氣節。
一個人在世,講究的就是絕對的精神心靈的乾淨。”
“青瓷,我們還是暫時不要談這個話題。你不能動氣。”
周硯白的手落回琴上,打算繼續彈琴。
年輕的沈青瓷,還有些小女生脾氣,“好,你繼續沉醉那氣節,今天清明,我回去給我外祖父上香。”
她起身離開。
周硯白本該追上去的,可一時間對這個觀點有些氣鬱。
恰巧周大先生又走進來叫他:“該去祠堂祭祖,人人不得缺席。”
周硯白隻好暫時冇有去追沈青瓷,他打電話吩咐吳媽,照顧好沈青瓷。
甘慧緩緩收回自己的思緒,解釋說:“當時我在二樓外麵負責擦洗地板,恰巧聽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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