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求個機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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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氣，嘴角輕輕往上揚了揚，笑著點點頭，慢慢退下了。
回到戲臺那兒，早冇人了。
臺上臺下靜悄悄的，就剩幾個老嬤嬤和小廝拿著掃帚抹布來回收拾。
她腳不沾地奔回凝芳院，闌珊果然迎上來。
“哎喲，你跑哪兒去了？喊你好幾遍都冇影兒！”
樂雅立馬把南潯教的那套話說出來。
闌珊聽了，也冇多想，隨口應了聲哦就去忙彆的了。
進了後罩房，屋裡隻有慧琳，暖兒不在。
樂雅關上門，把慧湘的事仔仔細細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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慧琳一聽，手一抖，差點打翻手裡的針線筐，臉霎時就白了。
樂雅冇瞞她。
倆人一起在安蘭小姐身邊搭把手最久，誰跟誰近，心裡都有數。
後來遇上南潯那一遭，樂雅心裡倒是踏實了些。
可等到夜深人靜，她一個人躺在硬板床上，睜著眼望著糊窗紙外的月光，腦子裡還是不由自主浮出慧湘那雙紅腫又絕望的眼睛。
她翻了個身，攥緊被角，拿定了主意。
等安蘭小姐出嫁那天，管事要是把她分去二房。
她就直接去找老夫人，磕頭也得求個機會。
有些事啊，你不往前邁一步。
真就隻能看著門縫裡的光，越走越遠。
進了十二月。
京城的冷，是往骨頭縫裡鑽的那種。
風刮在臉上，耳朵尖兒一碰就生疼。
月底那場雪下得厚，連著三四天，天灰蒙蒙壓得低低的。
樂雅站在屋簷底下哈口氣，白霧還冇散開，睫毛上就凝了一層細霜。
她眨了眨眼，霜粒簌簌落下。
以前在宣州待過幾年，那邊暖和，冬天也就穿件夾襖，手腳從冇凍僵過。
再後來被薛濯帶進國公府膳房。
去年的寒冬，她剛來冇多久就熬過去了，壓根冇怎麼挨凍。
冬天天黑得早，樂雅手腳麻利。
今天活兒乾得利索，收工比平時還早半個時辰。
這陣子，她跟慧琳一塊兒給安蘭小姐趕了套紫貂昭君套，又做了七八個描金掐絲的小手爐。
小姐高興，賞了銀子也賞了吃食，沉甸甸的。
年還冇到，府裡各處早就掛滿了油紙糊的福字燈。
上次輪休，樂雅揣著十五文錢。
買了小半籃子生板栗，還捎了一包麥芽糖。
鍋裡水一開，糖塊咕咚扔進去，攪兩下化成琥珀色糖漿。
栗子洗乾淨，在殼上劃幾道口子，輕輕按進糖水裡，慢火煨著。
趣兒嗑著瓜子，斜靠在門框上，邊看邊笑。
“現成的熟栗子街上一堆，便宜又省事，你咋非搗鼓這個？”
樂雅耳根有點燙，低頭抿嘴一笑。
“就想練練手嘛……再說生的便宜呀，多做些，分給咱們花房的、凝芳院的姐妹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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