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5章陳豨謀反(二)
第305章陳豨謀反(二)(第2/4頁)
知道,此刻的長樂宮鐘室裡,呂後早已布下了天羅地網。宮女們捧著錦緞,侍衛們握著刀柄,連燭火都被調得昏暗,仿佛在為一場隱秘的殺戮鋪墊。
踏入鐘室的刹那,韓信便覺不對。呂後端坐在上首,臉上的笑意比窗外的雪還要冷:“淮陰侯,陳豨已供出你與他通謀,欲在長安作亂,你還有何話可說?”韓信猛地轉身,卻見門已被死死鎖上,侍衛們從暗處湧出來,手中的繩索在燭火下泛著油光。
“我乃開國功臣,陛下曾賜我三不殺——見天不殺,見地不殺,見鐵器不殺!”韓信的聲音在空曠的鐘室裡回蕩,帶著最後的掙紮。呂後聞言,忽然笑了:“那就遂了你的願。”她揮了揮手,宮女們捧著粗布麻袋圍上來,麻袋裡裝的是沉甸甸的棍棒。
侍衛們用黑布蒙住韓信的眼,將他吊在房梁上——這般便不見天,不著地。棍棒落下的悶響裡,韓信忽然想起當年在垓下,他指揮著三十萬大軍,十麵埋伏困死項羽,那時的風獵獵吹著他的戰袍,何等意氣風發。而如今,他竟要死在一群宮女的棍棒下。血從麻袋裡滲出來,滴在青磚地上,很快便凝成了冰。呂後看著那漸漸不再動彈的麻袋,冷冷吩咐:“夷其三族,一個活口都彆留。”消息傳到前線,劉邦正在擦拭那把從東垣繳獲的長劍,聞言隻是頓了頓,劍鋒劃過指尖,一滴血珠落在劍鞘上,像極了韓信當年封楚王時,他親手為其掛在腰間的印綬。
東垣的硝煙尚未散儘,周勃已帶著大軍撲向了馬邑。這座被韓王信與匈奴反複爭奪的邊城,城牆早已被炮火熏得漆黑。周勃的戰旗在城外升起時,城裡的叛軍正與匈奴使者飲酒作樂。“屠城!”周勃的命令簡短而決絕,他的士兵像潮水般湧進城門,刀光劈開了酒肆裡的喧囂,韓王信的部將宋最被擒時,還攥著半塊冇吃完的羊肉,嘴裡罵著“劉邦背信棄義”。
馬邑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天,周勃卻已策馬奔向雁門。他的鎧甲上結著冰,胡須上掛著霜,卻絲毫不敢停歇。沿途的城邑望風而降,那些曾被匈奴騎兵踐踏的土地上,漢軍的旗幟插遍了每一座烽燧。等到平定雲中郡時,這位曾在鴻門宴上護著劉邦闖營的武將,終於成了令匈奴聞風喪膽的名將。樊噲、柴武在側翼呼應,傅寬更是接過樊噲的指揮權,將韓王信的殘部追得如喪家之犬——韓王信至死都想不明白,自己當年降匈奴,究竟是為了保命,還是早已註定了這般下場。
長安的血腥味還冇散儘,梁王彭越的府邸便被禁軍圍了。起因不過是他的太仆與人爭執,被打了幾記耳光,竟連夜逃到長安,跪在劉邦麵前哭訴彭越“私養甲士,意圖謀反”。劉邦本就對彭越稱病不隨征心存不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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