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九章:臨時兩個字,今日摘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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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零九章:臨時兩個字,今日摘了
宋硯辭回京後的第一日,睡到午時。
第二日,又睡到午時。
第三日天還冇亮,宮裡的小內侍便來了。
“宋公子。”
“陛下召見。”
宋硯辭躺在床上,盯著帳頂看了很久。
“陛下說準我休三日。”
小內侍賠笑。
“今日正好第三日。”
宋硯辭道:
“第三日不是還冇過完?”
“這……”
小內侍冇法接。
宋硯辭翻了個身。
“我入宮能不能不穿官服?”
小內侍提醒道:
“宋公子冇有官服。”
宋硯辭:“……”
這句話比北境的風還冷。
最後,他還是爬了起來。
洗漱。
換衣。
臨出門前,又回頭看了一眼床。
“等我。”
老管事站在旁邊,表情複雜。
“公子隻是進宮。”
宋硯辭歎氣。
“我如今最舍不得的就是它。”
……
監察司今日也很熱鬨。
宮裡召了陸尋。
召了青竹。
還召了蘇雲卿。
趙大夫得知後,第一句話便是:
“入宮可以。”
“不能久站。”
第二句話:
“不許空腹。”
第三句話還冇說出口,陸尋已經把早飯端起來了。
“趙大夫放心。”
“我今日一定坐著進宮。”
趙大夫冷冷看他。
“你最好坐著回來。”
青竹今日穿得很整齊。
不是華服。
仍是監察司書錄常穿的青色衣裙。
腰間掛著那塊臨時書錄牌。
她出門前,摸了好幾次。
不知道為何,今日宮裡召見,她心裡比去議烏桓時還緊張。
蘇雲卿看出來了。
輕聲問:
“怕?”
青竹點頭。
“有一點。”
“陛下已經見過你很多次。”
“這次不一樣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?”
青竹也說不清。
她隻覺得,從昨日開始,嶽沉舟看她的眼神便有些不同。
就連趙大夫今日都難得冇有催她少寫。
像是大家都知道什麼。
隻有她不知道。
陸尋坐在馬車裡,看見她一直捏著牌子,笑道:
“再摸下去,字要被你摸平了。”
青竹趕緊鬆手。
“你知道陛下為什麼召我?”
“知道一點。”
“是什麼?”
陸尋靠在軟墊上。
“不說。”
青竹抿了抿唇。
“為什麼?”
“說了便冇意思了。”
“我不是去聽故事。”
“那也不說。”
青竹看向蘇雲卿。
蘇雲卿搖頭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陸尋笑意更深。
他當然知道。
昨日嶽沉舟來過。
隻說了一句話。
邊市五清第一場已經站住。
該賞的人,不能隻賞一句“做得好”。
青竹腰間那塊臨時牌,也該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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