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九章:顧延章的“不知情”碎了
第五十九章:顧延章的“不知情”碎了(第1/9頁)
第五十九章:顧延章的“不知情”碎了
許府被封的消息,比三司散堂更快傳出去。
許崇是吏部侍郎。
官不算低。
可監察司的人到得比許府門房反應還快。
前腳許崇在三司堂上跪下,後腳嶽沉舟的人便已經圍了許府。
冇有鬨。
冇有喊。
也冇有砸門。
裴玄帶著監察司校尉站在許府門前,隻亮了一份三司協查令。
門房臉都白了。
“裴……裴大人。”
裴玄淡淡道:
“吏部侍郎許崇涉江州舊案壓文書一事。”
“三司令,監察司封府取證。”
“開門。”
門房哪裡敢攔。
門一開,許府內院立刻亂了。
許夫人扶著丫鬟出來,臉色煞白。
“裴大人,這是何意?”
裴玄冇有多解釋。
“許崇已在三司堂供出書房暗櫃。”
“夫人若不想許府再多一條毀證之罪,最好讓所有人待在原地。”
許夫人腿一軟。
她原本還想說幾句體麵話。
可聽見“毀證”兩個字,嘴唇顫了顫,終究冇敢開口。
裴玄帶人直入許崇書房。
書房不大。
比顧府書房小太多。
但一樣整齊。
案上擺著筆墨。
牆邊是書架。
靠窗有一隻黑漆櫃。
裴玄看著那隻櫃子,眼神冷了些。
“打開。”
校尉上前撬鎖。
許府管家在旁邊小聲道:
“這櫃子老爺平日不讓人碰。”
裴玄瞥他。
“那今日正好碰碰。”
管家低頭,不敢再說。
櫃門打開。
第一層,全是吏部公文副錄。
第二層,放著幾隻舊匣子。
校尉取出其中一隻。
匣子上冇有鎖。
隻是用舊布包著。
打開後,裡麵果然有三封信。
信紙泛黃。
邊角保存得很細。
顯然被人多年未動,卻又舍不得毀。
裴玄冇有直接拆。
他讓書吏當場記檔,封存紙匣,再由兩名校尉共同見證。
許府上下站在院裡,大氣不敢出。
直到裴玄帶人離開,許夫人才扶著門框跌坐在地。
她終於明白。
許崇這一次,不是被卷進案子。
是已經在堂上塌了。
……
監察司總衙。
陸尋聽見裴玄取回三封顧府舊信時,正靠在窗邊曬太陽。
他今天比昨日更安靜。
三司堂上問許崇,看似冇費多少力。
可回來後,趙大夫還是給他把脈把了許久。
脈象虛。
精神緊。
說白了,就是腦子轉得太狠,身體跟不上。
趙大夫當時臉色不好看。
“你再這麼用心力,不等顧府倒,你先倒。”
陸尋很誠懇地表示:
“我儘量讓顧府快點倒。”
趙大夫當場想拿藥箱砸他。
還是青竹攔住了。
現在,青竹把筆墨擺在一旁,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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