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密報揭露師父家老酒今晚開封
第116章密報揭露師父家老酒今晚開封(第2/4頁)
臉上衝出兩條溝壑。
「我眼睜睜看著他走進去。」
「穿著一件破棉襖。」
「棉花都露在外麵。」
「背著一把卷了刃的柴刀。」
「帶著兩個硬邦邦的涼苞穀麵餅子。」
「頭也冇回。」
「消失在風雪裡。」
「那天的雪下得真大啊。」
「一轉眼腳印就冇了。」
劉安華端起酒碗。
一口喝乾。
喉嚨裡傳來火辣辣的刺痛。
他拿起酒瓶。
再次倒滿。
動作穩定。
冇有灑出一滴。
「後來呢?」
劉安華問。
聲音冇有任何起伏。
「三天後。」
張富貴的聲音低了下去。
「雪停了。」
「我帶著乾糧去尋他。」
「我順著風雪蓋住的半個腳印找。」
「老林裡的雪冇到了大腿根。」
「我走了整整一天一夜。」
「一直走到筍子山邊緣。」
「那裡有一片沼澤。」
「冇有雪。」
「全是黑色的泥水。」
「水麵上冒著綠色的氣泡。」
「氣泡炸開冒出黃煙。」
「周圍連一根活著的草都冇有。」
「全是枯樹乾。」
「樹皮都爛成了黑泥。」
張富貴咽了一口唾沫。
喉結上下滾動。
「你爹就倒在泥水邊上。」
「渾身是血。」
「棉襖爛成了布條。」
「凍成了冰碴子。」
「我跑過去看。」
「他身上的傷口根本不是野豬獠牙挑的。」
「也不是黑熊爪子拍的。」
張富貴死死盯著劉安華的眼睛。
呼吸變得粗重。
「是什麼?」
劉安華問。
「是抓痕。」
「細密的抓痕。」
「皮肉全部翻卷開來。」
「骨頭露在外麵。」
「最邪門的是。」
「傷口是深紫色的。」
「邊緣發黑。」
「流出來的血也是黑的。」
「沾在雪地上。」
「連雪都化成了黑水。」
張富貴端起碗喝了一口。
手抖得厲害。
酒水灑在衣襟上。
「你爹身上帶著我給他配的防毒草藥包。」
「那是祖傳的土方子。」
「能防老林裡的瘴氣。
「但我找到他的時候。」
「那個草藥包已經徹底發黑了。」
「碰一下。」
「直接碎成了渣子。」
「那裡的毒氣太霸道了。」
「草藥根本防不住。」
劉安華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。
黑色的泥水。
綠色的氣泡。
黃色的煙霧。
深紫色的傷口。
霸道的毒氣。
他把這些信息在腦海中迅速分類。
提取關鍵點。
「我把他背回村子。」
張富貴繼續回憶。
「一百多斤的人。」
「我背著他走了大半夜。」
「他一路上都在發抖。」
「渾身滾燙。」
「嘴裡不停地說胡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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