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集:潮生
第172集:潮生(第3/4頁)
一批營長。向公當年在福州點燈的時候,隻有六個人。現在我們在琉球有三盞燈,一百多人。但這還不夠。你們三個營,每一個營都要變成一盞燈——不是藏在山洞裡、地窖裡、炭窯裡的燈。是亮在琉球老百姓心裡的燈。讓他們知道——琉球還有人在打,還有人在等,還有人在替他們爭這口氣。”
大城鐵之助雙手抱拳。“忠武王,名護營守的是中路。名護在,今歸仁和那霸之間的路就不會斷。路不斷,燈就不滅。”
宮城雙手抱拳。他的手粗糙得像老樹皮,指節粗大,指甲縫裡嵌著洗不掉的魚鱗痕跡。“忠武王,老朽等了十二年。從尚泰王被擄到東京那天就等著這一天。那霸營守的是最南邊,也是離首裡城最近的地方。隻要老朽還有一口氣,泊村地窖的燈就亮著。”
平良信雙手抱拳。他比在場所有人都年輕,但他的眼神已經不是那個在那霸港餓得活不下去的少年了。“忠武王。那霸是我的家。我把命放在那裡。”
阿護拿起忠烈王私印,在苗晨曦早已準備好的三份任命書上逐一蓋印。銅印落在紙麵上的聲音很輕,但在岩洞裡聽來,每一記都像潮水拍岸。
就職禮結束後,毛允良把三個營長叫到石桌前,攤開那張畫在粗布上的琉球本島地圖。今歸仁、名護、泊村三個位置被朱砂筆圈了出來,旁邊標註著各自的兵力、物資和聯絡方式。
“從今天起,三個營各自獨立運轉。今歸仁營負責北麵防線和福州航線接應,名護營負責中路聯絡和兵員中轉,那霸營負責南麵情報和城市潛伏。每個營配三盞燈,燈油和燈芯由福州統一供應。信使每五天走一次,今歸仁往南,名護南北雙向,那霸往北。情報走口頭,物資走山路,銀錢走洪老大的船。”他抬起頭,看著三個新營長,“你們記著——三個營是一把刀。今歸仁是刀柄,名護是刀刃,那霸是刀尖。刀尖刺進去,刀刃割開口子,刀柄穩住陣腳。缺了哪一截,這把刀就廢了。能不能做得到?”
大城鐵之助看了一眼宮城,宮城看了一眼平良信,平良信把手按在刀柄上,三個人同時抱拳。“做得到。”
毛允良退後一步,把地圖前的位置讓給了苗晨曦。
當天傍晚,阿護站在今歸仁營地的斷崖上,看著夕陽沉入大海。真鶴站在他身邊,手裡握著刀。海風把她的頭發吹亂了,她把刀插在腰間的皮鞘裡,兩隻手抱在胸前。
“三個營,三個營長。大城是獵戶,宮城是漁夫,平良信是個家被拆了的年輕人。鐵血軍的核心成員,以前都是向公身邊的老人——石先生、林丞相、苗姨、毛副帥。他們都是從首裡城逃出來的,在福州求了十幾年人。今天這三個營長,一個獵戶,一個漁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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