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集：暗戰
第156集：暗戰(第2/5頁)
畫得清清楚楚。
“暗店前後兩進。前麵是店麵，後麵是住所。店麵晚上冇有人，但後院有人守夜。”苗晨曦用手指在圖上畫了一條線。“守夜的人一般兩個，一個在前廳，一個在後門。前廳那個人，習慣醜時換班。換班的時候，後院有大約一盞茶的工夫冇有人盯。”
“一盞茶。”石高算了算。“夠用嗎？”
“夠。但有一個問題。”苗晨曦的指尖停在圖上的一處。“後院養了一條狗。那條狗不叫，但它會撲人。上次我在後巷靠近的時候，它在牆裡麵發出一聲低吼。不是普通狗，是訓練過的狼狗。”
石高和林義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“狗我來處理。”林義說。他的聲音很平，像是在說一件很小的事。
“你怎麼處理？”苗晨曦看著他。
“我有辦法。”
他冇有說是什麼辦法。冇有人追問。在這個屋子裡，不說的話，就是不問的。
向德宏把手按在圖上。
“記住。進去之後，隻拿東西，不傷人。拿到了就撤。撤到巷口，金成會在那裡接應。如果被發現了——不要戀戰。跑。跑不掉，就藏。會館這邊，我和石先生安排人接應。”
他抬起頭，看著苗晨曦。
“你帶路。你熟。”
苗晨曦點了點頭。
“林義斷後。石先生在巷口策應。”向德宏說完，看著每一個人。“還有什麼要說的？”
冇有人說話。
向德宏站起來說：“天亮之前，我要知道花巷那扇門後麵，到底藏著什麼。”
四個人站起來，魚貫而出。
福州城的夜很黑。冇有月亮，冇有星星。巷子裡伸手不見五指。石板路被夜露打濕了，踩上去很滑。四個人影在巷子裡移動，冇有聲響，冇有火光，隻有四道深淺不一的呼吸。
苗晨曦走在最前麵。她的腳步最輕，輕得像水麵上的一層油。林義走在最後。
暗店在巷子中段，門麵窄，夾在兩棟舊樓之間。門板上塗著黑漆，冇有招牌，冇有燈籠，看起來像是一間廢棄的倉庫。但苗晨曦知道，這不是倉庫。這是福州城裡最危險的四個地方之一。
她舉起手，做了個停的手勢。
四個人貼著牆根停下來。
苗晨曦側耳聽了一會兒。牆裡麵冇有聲音。那條狗冇有叫。她又等了片刻，然後彎下腰，從靴筒裡抽出一根鐵絲。她把鐵絲插進門縫，手指輕輕一轉。哢嗒一聲，門閂鬆了。
她推開門。院子裡很暗。隻有後堂的窗戶透出一點微光。到了後院的門口，苗晨曦停下了。她聞到了一股氣味——不是人的氣味，是狗的氣味。那條狼狗就在院子裡。
林義從她身邊走過，蹲下來。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紙包，打開，裡麵是一團黑乎乎的東西。生肉。肉上抹了東西——不是毒藥，是麻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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