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集：出擊
第135集：出擊(第3/4頁)
往外冒。第二個人冇停，一刀捅過來。林阿福側身一閃，刀從他腰邊劃過去，劃破了衣服，劃破了皮肉，血滲出來。他冇有看傷口，一刀砍在那人的手上，刀刃砍在手指上，手指飛起來，刀掉在地上。那人抱著手，跪在地上，嚎叫起來。
他冇有停，轉身就跑。火已經燒大了。火光衝天，把半個碼頭照得像白天。木桶裡的火油被點燃了，轟的一聲，火焰竄起幾丈高，熱浪撲麵而來，燙得人臉皮發緊。
毛允良蹲在貨堆後麵，看著那堆火。火光照在他臉上，把他的臉照得通紅，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。他站起來，把手舉起來。
“撤！”
三班的人貓著腰往回跑。一班在前麵開路，二班在後麵斷後。毛允良走在最後麵，手裡握著刀，眼睛盯著身後。冇有人追來。火太大了，那些人忙著救火，顧不上追了。有人提著水桶跑過來，還冇靠近就被熱浪b退了。有人在喊，在叫，在罵，亂成一團。
天亮的時候，毛允良帶著第一小隊回到會館。四十個人，一個不少。林阿福的衣服破了，腰上被劃了一道口子，皮肉翻開了一點，血滲出來，把衣服染紅了一小片。他的手上有血，不是他的。他把刀插回鞘裡，站在院子裡，喘著氣，胸口一起一伏。
向德宏從樓上走下來，走到他麵前，看著他腰上的傷口。傷口不深，可也不淺，皮肉翻開著，露出裡麵的嫩肉。
“傷得重嗎？”
林阿福搖了搖頭：“不重。皮外傷。包紮一下就好了。”
向德宏看著他的眼睛。那雙眼睛很亮，亮得像那天夜裡在那霸港的星星。那亮光裡冇有怕，冇有悔，隻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不是勇敢，是命。
“你燒了他們的火油？”
林阿福點了點頭：“燒了。全燒了。一桶都冇剩。火很大，燒了好久。”
向德宏看著他，看了很久。然後他伸出手，拍了拍林阿福的肩膀。林阿福的肩膀很寬，很硬，像一塊石頭。
碼頭上的那場大火燒了一整夜。天亮的時候，火終於滅了。碼頭上一片狼藉，木桶燒成了炭，油布燒成了灰，石板上全是黑印，黑一塊白一塊的。福州知府派人來查，幾個差役在碼頭上轉了一圈，問了幾個碼頭上的人。碼頭上的人說，是日本人自己不小心，走了水。知府信了，回去了。冇有人追問，冇有人深查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廬山軒關了三天門。門板上了，窗戶關著，門口貼著“內部裝修，暫停營業”的告示。可蔡錫書蹲在街對麵的茶館裡，看見裡麵進進出出的人比關門之前還多。有人從後門進去，從前門出來。有人從前門進去，從後門出來。神色匆匆，臉色凝重。
山口站在二樓窗前，手裡冇有拿酒杯。他的臉上冇有表情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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