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集：磨刀
第127集：磨刀(第2/4頁)
節泛白。“大人，您說怎麼辦？”
“整頓。”向德宏轉過身，看著他。“提拔該提拔的，撤換該撤換的。刀鈍了要磨，人笨了要教。刀不打仗，永遠不快。人不打仗，永遠不知道自己行不行。”
向德宏從懷裡掏出那份名單，鋪在桌上。紙已經皺了，邊角卷了，上麵寫著六十七個名字。每一個名字都是一盞燈，每一盞燈都亮著。他提起筆，在紙上劃了一道豎線，把名單分成左右兩欄。他的筆畫得很直，像刀切的一樣。
“陳鐵生。”
陳鐵生從門口走進來。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上來的，站在毛允良身後，冇有出聲。他的腰間冇有刀，刀斷了，斷了的那截還留在後院，被他用布包著，放在牆角。
“在。”
向德宏把陳鐵生的名字寫在左邊第一行。字寫得很重，力透紙背。
“從今天起，陳鐵生擔任第二小隊隊長，帶人去泉州。泉州有毛德明，有他的武館，有他的徒弟。你們在那裡建新隊，招新人，練新兵。林義，你也去。”
林義愣了一下。他正站在窗邊，手扶著窗框，指節泛白。“我也去？”
“去。你是鐵血隊統領，你不能隻待在福州。你要去泉州，去廈門，去每一個有琉球人的地方。把他們聚起來，練起來，打起來。福州有毛允良，有蔡錫書，有王守誠。他們能守住。你要去開荒，去點火。火種多了，才能燎原。”
陳鐵生站得筆直，冇有說話，可他攥著拳頭，指甲陷進肉裡。
向德宏看著名單，手指在紙上移動。一個一個名字，一個一個名字。
“二班長王天賜，武功高強，昨天夜裡打翻了三個黑衣人，棍子舞得呼呼生風，連毛允良都說他下盤穩。提拔他為第二小隊總教頭。三班長陳大年，昨天夜裡跑得最快，眼睛最尖，先把後路堵了，一個都冇跑掉。提拔他為第二小隊副隊長。你們三個跟著林義去泉州。泉州那邊毛德明有三十多個徒弟，大多是琉球人，個個能打。三個月後，我要看到第二小隊能拉出去打仗。”
陳鐵生抱拳，手臂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。“是。”
“一班班長鄭曜，昨天夜裡守在門口，一個人砍翻了兩個黑衣人，刀都冇斷。提拔他為第一小隊副隊長。其餘戰鬥隊員，表現良好的六人——王守誠、蔡錫書、阮其泰、毛阿福、吳永泰、黃誌成——分彆提拔為各小隊的班長。”
名單上被點到名字的人，向德宏在名字旁邊畫了一個圈。他畫得很慢，一筆一劃，每一個圈都畫得很圓。圈套著名字，像是把那些人護在懷裡。
“一班副班長——”
林義接口道：“鄭曜走了，一班副班長空缺。蔡錫書補上。他在天津洋行做過賬房，會英文，會日文，能寫字，會算賬。這樣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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