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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97章陳鳳如獲得新生(第3/3頁)
所有的瘋癲、屈辱和絕望。
程月寧走過去，遞給她一塊手帕。
“這口氣，順了嗎？”
陳鳳如接過手帕，冇擦淚，反而笑了。那個笑容雖然淒涼，卻透著一股新生的力量。
“順了。”她看著空蕩蕩的門口，輕聲說，“從今天起，我不瘋了。我要好好活給他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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