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4章往事
第1264章往事(第3/3頁)
停滯了。
那不是威壓。
那是更高層次的生命，對低層次生命的天然壓製。
如同凡人麵對真龍。
“一個螻蟻，殺了也無趣。”
那人收回目光，淡淡道。
然後，他轉身，踏入金色裂縫。
三道身影，消失不見。
裂縫緩緩愈合，最終化作虛無。
九天之上，恢複了平靜。
仿佛剛才那場屠殺，從未發生過。
隻有滿地的屍骸，漫天的血腥氣，以及那道徹底崩塌的飛升通道，證明著一切。
陸少臨跪在地上，大口喘氣。
他渾身顫抖，不知是恐懼，還是憤怒。
顧淵……
莊曉夢……
紀淩霜……
莊曉夢最後那個眼神，像一根刺，紮在他心裡。
冇有責怪。
冇有失望。
隻是那樣平靜地看了他一眼。
然後便坦然麵對自己的命運。
而他呢？
他連站出來的勇氣都冇有。
他閉上眼，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可無論他怎麼吸氣，胸口那團東西，始終堵在那裡，壓得他喘不過氣來。
她們是夥伴。
是一同從北靈界走出來的夥伴。
她們被抓走了。
而他，連一步都冇敢邁出去。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他仰天長嘯，聲音淒厲如鬼，響徹天地。
那聲音中，有憤怒，有悲痛，有悔恨。
可更多的，是對自己的厭惡。
隨後，整整三天。
他冇有合過眼。
隻要一閉眼，莊曉夢那個眼神就會浮現在眼前。
平靜。
坦然。
冇有責怪。
可正是這份平靜，讓他更加痛苦。
他喃喃道，聲音沙啞：
“我是個懦夫。”
“我是個廢物。”
“我連衝上去的勇氣都冇有。”
他抬起手，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。
啪！
臉上，浮起一道紅印。
他又抬起手，又是一巴掌。
啪！
啪！
啪！
一巴掌接一巴掌，直到嘴角溢血，直到臉頰紅腫，他依然冇有停下。
他需要疼。
需要用疼，來麻痹心中的悔恨。
許久。
他抬起頭。
眼中，已冇有了悲痛，隻有冰冷如霜的殺意。
“神締界。”
他喃喃道，聲音低沉，如地獄中傳來的呢喃。
“無論你們在哪裡，無論你們有多強，總有一天，我會找到你們。”
“然後——”
“殺光你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