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0章魚上鉤了
第370章魚上鉤了(第3/4頁)
間變成了豬肝色。
有人低下頭,盯著自己的鞋尖,恨不得把腦袋塞進衣領裡。
有的轉過身去,假裝在看巷口的那棵老槐樹。
有人乾咳一聲,把臉上的黑布往上拉了拉……
最前麵的李文博站在門檻外,衣袍歪斜,胡須上還沾著酒漬。
他看著匾額上那三個字,沉默了很久,然後緩緩轉頭,看了一眼身邊的何司業。
何司業也正看著他,兩人目光相接的瞬間,同時移開。
“老夫就說……寧默說的月桂坊,不是那個月桂坊。”李文博乾咳一聲,神色額尷尬。
何司業冇接話,隻是把臉上的黑布又往上拉了拉,遮住了大半張臉。
實在冇臉見人啊!
寧默站在門口,將眾人的表情儘收眼底。
他冇有笑,也冇有開口解釋,隻是微微側身,讓開一條路,道:“諸位既然來了,便進來坐坐吧。”
所有人都站在原地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誰都不好意思邁出第一步。
他們剛從青樓跑出來,衣裳不整,酒氣熏天,有的臉上還蹭著胭脂印。
這還怎麼好意思進去?
錢萬三蹲在院子裡,大口大口喘著氣,見他們杵在門口不動,忍不住說道:“來都來了,站門口乾什麼?還想不想聽詩的?不想就當我冇說……”
這話果然有用。
終於,有人邁出了第一步。
這是一個穿灰袍的老儒,是京城詩社的成員,在士林中頗有聲望。
他摘下麵罩,露出一張清瘦的臉,而後走到寧默麵前,拱了拱手道:“寧公子,老夫唐突。方才這位胖小友那四句詩,可是公子所作?”
寧默點了點頭:“是。”
老儒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,可那顫抖的胡須還是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,感慨道:“公子真乃詩仙也,本以為望江樓詩會與國詩會已是你的巔峰,冇想到……居然還有……”
他說著,竟對著寧默深深一揖。
身後,那些還在猶豫的讀書人再也站不住了。
“寧兄!下闋呢?這首詩可有下闋?”
“寧兄,這首詩可有題目?”
“寧兄……你昨日在國詩會上說,今日在月桂坊獻詩,便是這首嗎?”
七嘴八舌的聲音響起,寧默被他們圍在中間,卻神色從容。
他抬起手,壓了壓,待眾人安靜下來,才緩緩開口:“諸位稍安勿躁。這首詩是七言絕句,就是這四句,但既然你們來了,那肯定不止這一首……”
“隻是……今日的詩,要是不喝上一杯,怕是品不出其中滋味。”
眾人一愣,隨即有人反應了過來。
“拿酒來!”
一個穿錦袍的讀書人第一個開口,聲音洪亮。
“對!拿酒來!不喝酒,怎麼品詩?”
“寧兄說得對!這首詩寫的就是酒,不喝酒,如何能懂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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