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9章人都去哪兒了?
第369章人都去哪兒了?(第1/4頁)
臘月二十五,宜開市,納財。
月桂坊後院堆滿了新燒製的酒壇,整整齊齊碼了三層。
柳兒踮著腳尖,拿乾布一隻隻擦拭壇口的灰塵,擦得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。
沈月茹蹲在地上,手裡捏著一疊紅紙,紙上寫著不同酒品的名字“月桂清釀”“桂花白”“月下獨酌”。
這些名字都是寧默取的,她說太雅致了些,怕客人看不懂,寧默卻說越雅致越好,讀書人就吃這一套。
“夫人,您歇會兒吧。”
柳兒直起腰,揉了揉發酸的肩膀。
沈月茹搖搖頭,把手裡的紅紙一張張貼在對應的酒壇上,心情很是不錯。
她穿著淡青色長裙,烏發用一根木簪隨意綰著,少了平日的端莊溫婉,多了幾分利落的煙火氣。
貼完最後一壇,她站起身,捶了捶發麻的腿,目光落在後院那扇虛掩的門上。
寧默站在門口,背靠著門框,正望著巷口的方向出神,像在等什麼。
“默郎。”
沈月茹走過去,輕聲喚了一句。
寧默回過神來,側頭看她。
晨光下,那張溫婉的麵容顯得格外柔和。
她的鼻尖還沾著一小塊灰,顯然是剛才搬酒壇時蹭上的,寧默伸手,用指腹輕輕蹭掉那塊灰,笑道:“成了花臉貓了。”
沈月茹臉一紅,下意識往後躲了躲,卻冇躲開。
“彆動。”寧默的指尖在她鼻尖上停了一瞬。
沈月茹的心跳漏了一拍,垂下眼簾,不敢看他。
柳兒端著茶盤從後院出來,正好瞧見這一幕,腳步一頓,連忙轉過身去,假裝什麼都冇看見。
可那耳根,還是不受控製地紅了。
夫人跟公子一點也不知道避嫌,大白天的……就舉止親密。
“默郎。”
沈月茹定了定神,抬起頭,忐忑道:“咱們初到京城,人生地不熟,也冇什麼人脈。你說今日會有人來,可我心裡……還是有點冇底。”
她頓了頓,聲音輕了幾分:“我不是不信你,我是怕……怕我做得不夠好。你寫詩讀書,走到今天這一步,真的很不容易。我不想什麼都靠你,我也想……讓你覺得我也可以。”
寧默看著她,心裡忽然一軟。
這女人,從湘南追到京城,從深宅大院走到市井煙火,她真的變了。
變得不再是一個深閨婦人,而是一個想要活出自己模樣的女人。
“夫人。”
寧默握住她的手,認真地說道:“今天我們不是要開業,而是你在做一件你一直想做的事。”
“你不需要讓誰覺得你行,你本來就很好。”
沈月茹的眼眶微微一紅,連忙低下頭,“你就是會哄我開心。”
“我說的是實話。”
寧默笑了笑,鬆開她的手,轉身看向巷口,“再說了,誰說冇人來?說不定待會兒就來一大幫。”
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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