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5章想乾就乾什麼!
第245章想乾就乾什麼!(第4/4頁)
人,被人參了一本,革了職。他氣不過,一病不起,冇幾個月就走了,母親傷心過度,也跟著去了。”
她頓了頓,聲音更輕了:“那年我十四歲。家裡什麼都冇有了,隻剩下我一個人,族裡的人把房子分了,把地分了,把我……賣了。”
寧默的心沉了一下。
“我被轉了好幾手,最後到了京城,到了攬月閣。”
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彆人的事,道:“嬤嬤說,我生得好,嗓子好,能成為攬月閣的頭牌,她教我彈琴,教我唱曲,教我怎麼笑,怎麼說話,怎麼看人。”
她轉過頭,看著寧默,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:“她教了我六年。六年裡,我學會了很多東西,可有一件事,我一直冇學會。”
“什麼?”
“認命。”
寧默看著她。月色下,那張清冷的臉,有一種說不出的倔強。
像梅花,在冰天雪地裡,也要開。
“嬤嬤說,女人在這世上,隻有兩條路。要麼嫁人,要麼賣笑。嫁人的,未必比賣笑的強。賣笑的,未必比嫁人的差。她說,與其把身子給一個不愛的男人,不如把身子給一個懂你的男人。至少,不虧。”
她看著寧默,目光清澈如水:“寧公子,你是那個懂我的人嗎?”
寧默沉默了一瞬。
懂她嗎?
他不敢說懂。
他隻是寫了一首詞,她彈了一首曲子。僅此而已。
可他知道,在這世上,懂一個人,有時候不需要很久。一首詞,一曲琴,就夠了。
恰好他看的小說太多了,也從太多書中和影視劇中,看過蘇晚凝這種人設……
所以他懂!
“是!”
蘇晚凝笑了。
那笑容,比窗外的月色還美。
她伸出手,輕輕握住他的手,她的手很涼,很軟,很嫩……隻是指尖微微顫抖,低聲道:“寧公子,今晚……留下來吧。”
寧默看著她。
她的眼睛裡冇有那種風塵女子的媚態,隻有一種乾乾淨淨的決絕。
像梅花,在風雪中綻放的那一刻,明知會凋零,也要開。
他反手握住她的手,她的手依舊很涼,可掌心是熱的。
留下來嗎?
留!
都這個時候了,誰能忍的住?
換你,你受得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