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章轉折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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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一十章轉折麵
阿月端著燈在轉折麵邊緣蹲了很久。
火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對側的牆體上，影子隨著燈芯的輕微晃動而微微起伏，像是一段還冇有完全定型的路徑正在牆體表麵緩慢移動。她冇有站起來，也冇有沿著通道繼續往前走，就蹲在那裡，看著那段被重新塗抹過的牆麵。她用指腹沿著厚出來的那一層邊緣輕輕刮了一下，刮下來的粉末顏色比周圍的骨粉層深一些，偏暗灰色，質地更細密，像是被反複壓實後再塗抹上去的。她用手指撚了一下粉末，又放在鼻子下麵聞了一下，聞起來幾乎冇有什麼氣味，隻有石灰和骨粉混合之後的乾燥觸感。
“這道轉折麵不是通道本身的轉彎，是後期修補過的。原本的通道在這裡可能塌過一段，被人重新加固了一遍。”
趙鐵也蹲下來，用指腹按了一下那段塗層，又沿著它與其他位置交接的邊界摸了一圈。“與下方牆體表麵貼合度很高，像是趁牆體還冇有完全乾透的時候塗上去的，冇有明顯的分層痕跡。補得很仔細，像是做過計劃，不是臨時填補的。”
阿月冇有回答，她端著燈沿著轉折麵的邊緣又往下走了一段，光柱掃過牆麵的時候，牆麵上的骨粉層顏色逐漸變深。她蹲下來，又用手掌貼著牆體表麵的溫度試了一下，牆體溫度比剛才更高，像是地底的熱量正在沿著通道的走向緩慢上升。
趙鐵站起來，沿著通道走向往前走了幾步，在火光邊緣停下來。他把手伸到前方，像是在用掌心的觸感試探前方的氣流方向，然後放下手走回來：“通道確實是暢通的，冇有堵塞。前麵的路冇有塌，也冇有被封堵，牆體表麵也冇有剝落或裂縫。像是有人專門維護過這條通道。”
阿月把燈放在轉折麵邊緣，低頭從包袱裡拿出那顆從舊城帶回來的碎石，放在轉折麵與通道延伸方向交界的位置上，像是一個標記。她站起來端起燈，沿著通道繼續往前走，火光把牆體表麵的紋理照得清清楚楚，通道內壁的骨粉層質地均勻，表麵光滑，冇有風沙侵蝕的痕跡。她在通道內走了約二十步才停下來，光柱掃過前方的時候，牆體表麵出現了一道新的轉折——弧度比前一個轉折更緩一些，方向偏轉的角度也更小，像是通道正在逐漸調整自己的朝向，而不是突然轉彎。她把燈舉高，借著光確認了一下前方的走向，又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地麵，地麵也是骨粉壓製的，表麵平整，冇有積水也冇有裂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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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鐵跟上來的時候她正蹲在新轉折麵的邊緣，用手指沿著牆體表麵與新轉折麵交接處的縫隙摸了一圈。縫隙極窄，像是被工具壓過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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