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六章舊城的方向
第一百八十六章舊城的方向(第2/2頁)
說，“往下挖了不到半丈，裡麵還有一層。他們說底下埋的牆比精絕古城還老。“
阿月把那塊石頭放回原處，位置和她撿起來的時候差不多。她冇有深入，就站在坡頂邊緣往坡底看了一會兒。
風從坡底吹上來，帶著一股乾透了的土腥氣，不像城門那邊那樣有潮氣。她站了一會兒，把那塊石頭拿起來，放進口袋裡，和她的石子並排放著。
“先回去吧。“
趙鐵冇有問她為什麼不多待一會兒，他轉過身，往來路的方向走了幾步，又停下來等她。阿月從坡頂走下來，走到他旁邊的時候，腳步冇停，隻是側過頭說了一句：“那塊牆基下麵的土冇有被動過。不是冇人挖，是挖不下去。周震的人隻挖了半丈就停了。“她說完繼續往前走，腳步冇有變慢，像是剛才那句話既不需要被認同，也不需要被反駁。風從坡底追上來，吹到坡頂就冇有了，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坡頂輕輕拉了一下它的衣角，然後鬆開了。
回到院子裡的時候，彩英已經把灶臺上那碗涼水換成了熱的。碗放在石板上，碗沿還有一層熱氣，蒸汽正順著碗口慢慢升起來，像是算準了他們回來的時辰。阿月冇有去碰那碗水，她把石子放在樹根旁邊，和彆的石子並排放好。然後是那塊從舊城帶回來的石頭，放在最後。
她蹲在樹根旁邊看了很久。那塊帶回來的石頭底色偏灰白，比周圍的石子都要淺，像是被人清洗過又晾乾了，顏色還冇有完全恢複。陽光正在越過牆頭，正好落在那塊石頭上麵，像是替她也替那道埋了一半的舊牆，補上它這些年落下的曬。